見李斯文欲言又止,還想再爭辯什麼,李二陛下突然瞪了瞪眼,語氣加重幾分:
“怎麼?
朕好心好意的準你一段休沐靜養,你反倒不知好歹起來了?
莫非...是與長樂分隔日久,心中另有所屬,這才刻意疏遠,不願再親近?”
聽這話,李斯文頓時心裡一咯噔。
好傢伙!
好好的軍國差事,怎麼就被你硬生生拐到了兒女私情上?
這話題跳得,實在太過猝不及防,讓人無從招架。
李斯文緊忙收起心裡盤算,一臉恭順的連連拱手:
“陛下誤會,天大的誤會!
臣能得陛下體恤,獲幾日清閒休沐,已然感恩戴德。
欣喜尚且來不及,又豈敢有半點不願?
能得長樂紅袖添香,能為兕子排乏解悶,更是臣的福氣。
只是眼下東征將啟,且士族暗藏禍心,讓臣驟然抽身,清閒度日,臣心中實在有些不踏實。”
見他這副模樣做不得假,李二陛下欣慰一笑,隨即大手一揮:
“別想這有的沒有,叫你清閒幾日,暫避風波,於你於朕都有好處。”
皇帝深吸口氣,說得異常鄭重:
“此番南下,制衡士族,穩固局勢,樁樁件件都讓人觸目驚心。
雖說功勞立了不少,但也為朕招來了無數麻煩。
朕更已經數不清,這段時日究竟幫你擋下了多少彈劾。
不止朝堂,坊間更是流言漫天,朕為護你周全,不得不幾次退讓,受盡憋屈。”
李二陛下一聲輕嘆,不免帶上幾分倦意:
“你暫且消停幾天,避避風頭,也讓朕暫且放鬆放鬆,不必日日為你費心。”
李斯文還能說什麼,只能尷尬一笑。
說著,李二陛下忽然又想起件事,眼中略帶深意,緩緩補充道:
“再者說,你只是卸任滄海道大總管的軍職,又不是完全沒了其他職事。
好好盡一盡你的職責,調護,規諫高明。”
太子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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