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輔佐太子,打磨其心性,輔佐歷練政務,幫他坐穩儲君位置。
唯有如此,待太子監國時,才能杜絕大部分爭議,且不給奸臣惡黨留半點機會。
拿著什麼‘太子有殘,望之不似人君’的說辭,攪風攪雨,鬧得大後方不得安寧。
念及至此,李斯文心頭豁然開朗,收起臉上閒散之色,肅穆而道:
“陛下遠見,臣定不負所托,盡心履職,護得太子周全!”
可當得到這番鄭重回應,李二陛下卻是滿心錯愕。
怔怔看著一臉正色的李斯文,實在有些茫然不解。
不是...他方才就隨口叮囑幾句,讓你小子暫避風頭,好好陪陪妻兒,哄哄孩童,僅此而已!
怎麼他就高見了,讓你擺出這副凝重模樣?
李二陛下皺眉思索,揣測著李斯文的心理路程,只覺得這小子話裡有話,另有圖謀?
思來想去,一個荒誕念頭忽然閃過腦海,讓皇帝心頭為之一震。
壞了!
這混小子...該不會是想學秦家二郎,從小養成一個幼妻吧?
李二陛下心頭一咯噔,眼底泛起幾分驚疑。
可驚怒之餘,一段深埋心底已久的隱秘心思,再度浮上心頭。
數年前,兕子肺疾纏身,藥石難醫,就連當世藥王也無力迴天,斷言夭折之相。
所有人幾乎已經認定,這位惹人憐愛的小公主,註定早夭。
卻沒想李斯文身懷奇術,硬生生將她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逐步穩住性命,延續生機。
至今,能跑能跳,幾乎與尋常孩童無疑。
但人在當年,誰能提前料到今日這幕。
為保護兕子性命,同時籠絡李斯文,李二陛下便起了歪心思。
借那句‘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妄開金口,想將那首《點絳唇》定性為抒情詩。
想以兒女私情為手段,將兕子的性命,死死綁在李斯文身上。
哪怕日後長樂身體有恙,難以為徐家延續香火。
但還有兕子這層牽掛,李斯文便不至於心生怨懟,怒而休妻,與皇室反目成仇。
只是後來皇后苦苦勸諫,曉以大義,言及兕子年幼,不可過早干預姻緣。
皇帝這才不得不收起盤算,任由倆人緣分順其自然。
可此時此刻,見李斯文心繫小兕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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