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情況,能問誰?
秦瓊無奈上前。
他就說兩千萬貫拿著燙手吧,才只是個訊息,房玄齡便迫不及待的交錢保命了。
“房相所言...句句屬實。
湯峪旗下新開鐵匠鋪,就設在濱河灣,近日客流爆滿、生意紅火。
但具體營收、獲利幾何,臣一概不知。”
就以秦瓊的性情磊落,根本不屑於弄虛作假,在場文武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質疑什麼。
區區錢兩,又怎麼比得上堂堂翼國公的口碑。
秦瓊一生概括來說,不過忠義二字。
當著陛下的面,秦瓊再怎麼包庇他那賢侄,也不可能睜眼說瞎話。
說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不清楚。
卻沒想,房玄齡眼中精光一閃,他賭的就是秦瓊不曾深究。
湯峪地界,是出了名的礦產貧瘠,並無天然鐵礦。
距離最近的烏鞘嶺鐵礦,也是產量微薄、供給不足。
可短短數月,鐵匠鋪不斷產出大量熟鐵農具,流通各州、數量龐大。
就算有長孫家賠償的五十萬斤熟鐵,也絕對不夠賣出農具的重量。
那答案只有一個了,冶煉生鐵變熟鐵。
既然生鐵可煉為熟鐵,那熟鐵又能否進一步淬鍊,得到質地精良的精鐵?
房玄齡可還記得,某天遺愛從湯峪回來,支支吾吾的不說實情。
只是反覆拜託自己,一定要支援李斯文,去向長孫家索要賠償。
當時只當是兄弟義氣,可而今細細回想,呵,這群小傢伙怕是早就摸清了整套冶煉秘方!
房玄齡越是琢磨,越是覺得猜想正確,房玄齡唇角笑意更深:
“臣雖不知鐵鋪具體進項,但近日流通在外的農具,數量不菲。
湯峪農莊鐵匠人數稀少,短短數月便能鍛造海量鐵器...
想來,定然是掌握了更為簡便、高效的鍛造之法。”
李二陛下眨了眨眼,還沒理清房玄齡的言外之意。
等下一瞬,猛然反應過來,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房玄齡,你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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