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阿耶阿孃,還有國子監課業那塊,也都一併安排妥當,就等著你登門道別!
結果你倒好!
宮中設宴為秦伯伯慶功,你直接來了個不告而別,只留一張輕飄飄的書信。
自己一聲不吭,腳底抹油直接跑了,還叫讓某倆潛心讀書,好生課業,好意思麼你!
不僅害得某倆算盤落空,被阿耶、阿孃聯手訓斥一頓,還被夫子重點盯防,老老實實啃了兩年聖賢書!
這筆賬,某可足足記了你兩年!
今天總算是逮到你了!”
一番笑罵,雖多是埋怨之詞,卻也是聽得出的擔憂,惹得眾人豔羨不已。
唯獨于志寧,眼角抽搐一下,臉色發黑。
這倆混小子,還敢埋怨李斯文,當初還是揍得輕了!
他倆計劃在李斯文南下當天,以阿耶病重名義回家省親,其實是打算喬裝打扮,混入南下隊伍裡。
等自己,還有房相、宿國公察覺不對,他倆怕是早已遠走高飛,再不見蹤影。
到那時,憂子心切的房相、宿國公還不打上門來,硬生生拆了國子監牌匾?
當初倉促離京,不告而別,確實是他的疏忽,委屈了兩位兄弟,他認。
李斯文苦笑一聲,連連拱手告罪:“某的錯某的錯,兩位兄弟莫怪。
當時事態緊急,某也是連夜奉旨行事,半分拖沓不得。
實在是來不及登門道別,並非有意瞞著你倆。”
“哦?事出有因?”
程處弼又是一挑眉頭,依舊不依不饒。
好不容易碰上一回,李斯文自覺理虧的機會,這不敲詐一筆,他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今天事閒人靜,你某兄弟重逢,正好較量一番!
某拜入於師門下的這兩年,日日勤修騎射,苦練筋骨,早已今非昔比!”
一聽這話,李斯文也來了興致,語氣戲謔,故意激他:
“喲喲喲?幾日不見,程三你本事見長哇,還敢主動跟某較量了?
既是如此,那今天便活動活動筋骨,敢不敢下場比劃比劃?”
瑪德,這貨怎麼不上當?
見李斯文一臉的急不可耐,程處弼不由暗罵一聲,心底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方才一番勾肩搭背,他早已摸清了李斯文的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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