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說教兩句,還有錯了?”
李斯文頓時嘖嘖稱奇,見過眼瞎的,沒見過這麼眼瞎的。
他哪裡揮霍無度了?
又哪裡魚肉鄉里了?
濱河灣這地方,兩年前還是一片荒地,白送人都不要。
災民流離失所,又是誰給地給種子給農具,帶著大夥安家立業?
是誰修水渠建水車,讓這片地旱澇保收?
更是誰開工坊建錢莊,引誘四方商賈匯聚於此,好叫百姓農閒時做個小買賣,補貼家用?
但有句話確實沒錯,他家家財萬貫,更有良田萬頃。
一部分源自生意,也有部分來自田賦商稅,但都是光明正大經營來的,花起來理直氣壯!
算了算了,他醫者仁心,懶得和殘疾人計較什麼。
李斯文擺了擺手,一副懶得跟你多說的模樣:
“好好好,那就請這位‘瞎眼好漢’走一趟長安,面聖上奏彈劾於某。
看看陛下是會為民除害,扒了某的官皮爵位,還是秉公辦案,治你一個欺上罔上的大不敬之罪。”
“你!”
那人頓時黑了張臉,哆哆嗦嗦的指著李斯文,明顯氣得不輕:
“你這賊子,休要猖狂!
某自會入京面見陛下,奏你一本!就不勞藍田公費心了!”
李斯文瞪了瞪眼。
合著這人,一身粗布衣裳,瞎迷糊眼到了極致,竟然還是個在冊官員?
誒,看來這朝廷的天,還真是黑了。
故意一挑眉頭,拖長了調子,戲謔而道:“就你,也能進京面聖?看來是身居要職啊!”
這話聽著是詢問官職,實則句句都是羞辱。
京中五品以下官員,除卻元日大朝會,尋常哪有面聖的資格?
一個青袍小官,也敢張口閉口面見陛下?
那人果然臉色更黑了幾分,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梗著脖子,一字一頓道:“某乃咸陽縣丞,此次奉旨入京,得見天顏!”
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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