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直接將手抽開。
“別走……”
白琉月下意識挽留道,他像條蛇一樣纏上她的身體,熱情又纏綿,他將頭擱在她的肩上,輕輕吻上她的頸側。
“師尊,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阿霜一把將他推開,在崖壁上一劍開闢出一個洞府,然後將他扔到石床上。
她剛一坐下,他就攀了過來,阿霜坐懷不亂沒有回應,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看看,看看他這副樣子,哪裡像一個不染塵埃的劍尊。
只是中了蛇毒而已,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若她沒有潛入上清宗,而是仍在幽冥宮修魔,他年戰場相見,仙宗的人若都是這個樣子,那她幽冥宮屠滅仙宗一統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白琉月臉色緋紅,咬著她的指尖,唇色越發豔麗起來。
“師尊?”她問道。
白琉月雖然神志不清,但聽到這聲師尊,他還是偏了偏頭。
阿霜捏住他的下巴,語氣惡毒,“想當我師尊,你也配。”
“你不過只是一個爐鼎而已。”
從今以後,白琉月會被一直藏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當她隨用隨取的爐鼎。
阿霜有些期待地看著白琉月,等他徹底入魔,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一定很美吧。
魔氣會侵蝕他的每一寸肌膚,泯滅他所有的理智,真想看看他手染鮮血的樣子啊。
想必那一天一定不會很遠的。
她懶洋洋地一口咬上他修長白皙的脖頸,感受著溫熱的血液在唇齒間湧動,而白琉月如一隻瀕死的天鵝般,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哀鳴。
他的境界飛速跌落,元嬰後期……元嬰中期……
直到跌到元嬰初期,阿霜才饜足地停止採補,打算抽身離去。
嫣紅的血珠順著白琉月細白的脖頸蜿蜒滑落,為他格外添了一分豔色,察覺到阿霜要離開,眼神迷離的白琉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阿霜回頭,手指拂上他的臉側,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灼燙。
她玩心大起,指間魔氣湧入他的身體,直接催化他的蛇毒。
她想看看,徹底淪陷在慾望中的師尊,會是什麼樣子。
不料下一瞬白琉月將身體湊了上來,他吻上了她的唇,然後重重地咬了一口,這是一個充滿血腥味道的吻,混雜著愛與恨,還有一滴混沌的淚。
阿霜吃痛,下意識將他震開,她抹了下唇,不可置信地看著指尖的血。
他居然敢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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