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會對你負責的。”
事畢,阿霜衣著整齊,看著榻上散著發、虛虛閉著眼睛的男人,笑得溫柔。
聽到這句話,玉虛猛地睜開眼睛,他眼尾緋紅,胸膛劇烈起伏著,阿霜盯著他的嘴唇,期待著他的答案,不知為何,她竟有一絲緊張。
“滾。”他捂著心口,只有一個字,滾。
阿霜的笑僵住了。
“為什麼?”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幾乎是在逼問。
玉虛偏頭,“你我乃是師徒。”
“師徒?就因為這個?”阿霜的臉上滿是錯愕。
她喜歡師傅,便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阿霜早就已經想好,縱使她與師傅的結合有多麼不合禮法,再怎麼天地不容,她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縱使天雷劈她,烈火燒她,她也不會放棄,況且僅僅是外人多使幾句口舌,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沒有人敢舞到她和師傅面前來,若是讓她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她也一定會報復回去,她手中握著的毒足夠做到讓他們傷而不死。
和她在一起,玉虛也不會丟了他的掌門之位。
雲山派地勢高聳,又有一眾得力門人。況且有宗師清風坐鎮,她輩分最高資歷最老,是武林之中一頂一的高手,雖隱居多年,十幾年前還將掌門之位拱手讓人,但沒有人敢因此小看她,小看雲山派,她們根本無需在意外界風浪。
至於宗內,她與師傅兩情相悅,誰敢多言?
阿霜一腔真心,最後卻只得到了一個滾字。
面對她的疑問,玉虛閉上了眼睛。
他拒絕回答。
見他如此,阿霜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她冷笑一聲,“師傅,我真是看錯你了。”
“懦夫。”
他仍舊困於師徒之義。明明已經突破了肉體的界限,卻還是邁不過那道檻。
也是,是她汙了他,他素有天仙之名,她一個孤兒,能成為他的徒兒都已經是高攀了,又如何能肖想他的人呢?
阿霜頓時生出滿腔悲憤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學不了武功?
如果她能學武功,即使只是末流根骨,她也會夜以繼日地努力,趕超所有人,將師傅掀下去,再由著自己的心意,把他禁錮在自己身邊。
又何需如此受辱。
武林之中,弱肉強食,實力為尊,他之所以拒絕,就是看不起自己吧。
“師傅,莫欺少年窮。”
阿霜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話,足尖一點,飛身掠入黑暗中。
望著她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玉虛忍不住伸出手挽留,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又將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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