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臥房,除非她叫人,否則是不會有人靠近的。
是誰?
怕不是細作。
窗戶開啟半扇,阿霜只看到一道殘影。
有些熟悉。
阿霜認出來了。
是應月。
阿霜面色稍霽,停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應月應該是來找自己彙報教內事務的,一不小心就撞見了自己與師姐在一起。
她有沒有看到?
應月跑得那麼快,應該是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麼樣,慌慌張張的,成個什麼樣子,還是穩重些好。
至於她與師姐之事……雖然師姐現在還是雲山派之人,但不久之後,她就會成為魔教的一員,讓她提前知道也沒有什麼。
她又回身去看雲霽雪,只聽師姐問,“那是什麼人?”
阿霜笑著說,“一隻小鬼罷了。”
“師姐今晚就留在這兒吧。”
“好。”雲霽雪應了,聲音有些低。
見她有些低落,阿霜上前執著她的手,“師姐,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相信我。”
……
應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她如一陣風一樣掠了過去,穿過半個魔教,最後來到一條小溪邊。
她的心怦怦跳,潺潺流水聲沒有讓她平靜下來,反而讓她的心愈發地亂。
師傅居然親了那個人。
那是個女人。
師傅是有幾個男寵,但自古男人如衣服,除了應星,其他的人她都沒有放在眼裡過,只有應星,佔著徒兒的名分,光明正大地爬上了她的床,公然搶奪師傅的注意力。
作為師傅唯一的親傳弟子,應月是被偏愛著的,饒是如此,她也有些……不舒服……
應月想,她應該是忍受不了別人把師傅搶走。
但那是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