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見兩人接吻的那一剎那,她像是被定在了那裡,眼裡只有那兩人的身影。
當師傅被驚動,她急忙逃跑,除了驚慌失措,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應月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什麼會這麼亂。
她認出來與師傅在一起的那人是雲山派的雲霽雪,魔教與雲山派早已勢同水火,師傅是一教之主,而云霽雪作為雲山派的大師姐,她們不應該是死敵嗎?
為何那人今夜會在師傅房中,兩人還做了那樣的事?
應月緊緊閉上眼睛,可那一幕還是不斷閃回,她的心彷彿都要跳出來。
不該是這樣的。
師傅為什麼要親她?
一個答案無比清晰地躍了出來,因為師傅喜歡她。喜歡到可以忽視兩派之別,偷偷私會。
聽說師傅以前曾是雲山派的弟子,與雲霽雪關係很好。
雲霽雪曾是師傅的師姐,如今又是師尊喜歡的人,她作為師傅的徒兒,應當尊敬她才是,可……
應月咬緊牙關,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甚至有些厭惡。
就像厭惡應星一樣,甚至更上一層樓。
自從跟隨師傅回到魔教,應月便一直跟在師傅身邊,師傅給她衣食,教她武功,關懷她照料她,將她養大,給了她一個家。
應月敬她愛她,想親近師傅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對應星的不喜也是擺在明面上的,爭奪師傅的寵愛時也不會掩飾。
可……
師傅對自己很好,可她總覺得不夠。
一直都覺得不夠。
那要怎麼樣才夠呢?
不可說的念頭破土而出,應月渾身酥酥麻麻,自然是像應星一樣,像雲霽雪一樣。
應星是師傅的徒兒,雲霽雪是女人。
她既是師傅的徒兒,又是女人。
應月此前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是因為沒有見過,她以為自己對師傅只是濡慕,其實遠遠不止於此。
她喜歡師傅。
她要和師傅在一起。
就像應星和雲霽雪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