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藝不是頂級,菜中卻有股家常的氣息,讓人生出眷戀,去開酒樓也能小賺一筆。
“妻主過獎了,這是攬月應該做的。”
銜星感覺得到阿霜越來越喜歡自己了,眼睛都亮了些。
他的廚藝是跟他爹學的,他爹沒有別的本事,只有菜做得好,這才能入了紀家,成了孃的正夫。
攬月也跟爹學過,且不比他差,但那又怎麼樣了,他已經死了,從那裡摔下去,即使是粉身碎骨也不為過。
現在陪在阿霜身邊的可是自己。
自從頂替攬月的身份後,銜星笑得越來越多,此時此刻,他幸福地想,自己以後就不殺人了,只安安心心地待在阿霜身邊就好。
幾日之後,到了義診的日子。
阿霜每隔兩月都會出去義診一次,因為她的醫術實在高超,一到她義診的日子,不止附近城池裡的人會來,連遠一些的都要趕來。
不過她也不是來多少診多少的,號拿完了就不再接診。
義診的日子都是早已定下來的,只要沒下大雨,就不會推遲。
阿霜將義診的事給銜星說了,因為義診要用的大部分東西,都在她常年合作的泰山醫館備著,所以她只拿上藥箱便打算出門。
銜星攔住了她,“妻主,我也想去,帶我一起去吧,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從前阿霜義診的時候,他曾遠遠地看過,那時他就發誓自己將來一定要站在她的身邊。
阿霜原本只想讓他在家裡待著,畢竟他幫不上什麼忙,可銜星堅持要去,她拗不過,只得帶上他一起。
阿霜為了方便出診,前些年買了一輛馬車,還在牙行僱了一位騎術高超的王大娘住在村口替她趕車。
等走完青石板小路,就到了王大娘家裡,王大娘早已套上車,牽著馬站在門口。
阿霜和銜星上了馬車,王大娘一揮鞭子,兩匹馬就嗒嗒地跑了起來。
進城的路有些漫長,阿霜望著窗外,眼眸有些失神。
銜星看不見她的眼神,卻感覺到了她的疲憊,他湊過去,輕聲道,“妻主,你累了?”
“躺我腿上吧,這樣能舒服些。”
阿霜依言將頭枕在他的腿上,這次他的身上沒有香味了。
銜星的手輕柔地拂過她的肩,阿霜很快安然睡去。
再一睜眼,已經到了泰山醫館門前。
阿霜帶著銜星下了馬車,剛一露面,人群就一陣躁動。
儘管號牌是隨機發的,不是按順序給的,但泰山醫館門前還是排起了長隊。
見了她,掌櫃帶著一眾夥計上前,“您大老遠地過來,可要休息一會?館中已備好了上房。”
阿霜搖了搖頭,“不了,時間有限,拿號牌過來吧。”
。發個一個一裡群人往,牌號了拿霜阿,給子匣的牌號著裝了捧即當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