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的清白已經賠在了娘子身上,娘子是一定要對我兄弟二人負責的,不過我知道娘子是有本事的,也不願委屈了娘子,娘子不必贅了。”
“我們兄弟二人願意嫁給娘子,侍奉左右,這偌大的家業從此都是娘子的,以後生的孩子也跟娘子姓。”
“家中現下有八九年用不完的米穀,十來年穿不完的綾羅,一生使不完的金銀,等娘子承了家業,又何須再四處奔波。”
阿霜為難道,“可我已經娶夫了。”
“我不在乎,休了便是。”山魅抓住她的手,“他雖然現在還有些貌美,可過不了幾年,就會年老色衰了,哪裡像我們兄弟,能一直永葆青春。”
“永葆青春?”裝了這麼久,終於要說出自己妖邪的身份了嗎?
阿霜忍不住問,“怎麼永葆青春?”
山魅咯咯笑道,“娘子不知道,黃花谷中有一口青春泉,男子喝了,即使年近四十,看起來也形似二八。”
“我那父親也是如此呢,等他回來,只怕娘子還會以為他是我的哥哥。”
阿霜雖然並未完全相信山魅的話,但總算是消了些疑心,她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一些。
山魅見火候到了,拉著她的手抵在心口,情真意切地望著她的眼睛,“我知道娘子一直懷疑我們是妖邪。”
“我沒有。”阿霜連忙否認。
“娘子,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
阿霜點點頭。
“妖邪怎麼會有如人一般的心跳呢,娘子,我真的不是妖邪。”
“黃花谷的入口是隱蔽了一些,迷瘴也會讓人暈頭轉向,確實容易讓人懷疑。”
“可女人們都外出做活去了,我們只能這樣保護自己。”
阿霜聽了,神思恍惚一瞬,她忍不住想,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山魅知道自己的說辭只能糊弄阿霜一時,便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帷帳落下,床上的空氣頓時變得粘稠起來。
身後的木鬼吐出青霧,看著山魅離自己越來越近,阿霜突然覺得他的臉勾人得很,令她想起了蘇蘇。
阿霜覺得空氣稀薄了很多,她微微張開口,想要呼吸,卻越發頭暈目眩起來,她的心跳加快,血液也變得滾燙。
山魅微涼的指尖點在她矇眼的那塊紗上,又一路移到唇上。
身後的木鬼抱住她的腰,長長的髮絲在她的頸間蹭出癢意。
眼紗落了下來。
羅帳軟衾,鴛鴦交頸。
縱使天上懸著“太陽”,也是假的,黃花谷中,從無晝夜,帷帳落下後,就更不見天光,眾人只當已入了夜,毫不顧忌地廝混在一起。
情迷意亂時,阿霜問道,“你們都要嫁給我,誰做大,誰做小?”
“自然是哥哥做大,弟弟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