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豆丁,手握空間聊天群》第1104章 一路向陽18(1)

作者:千蘿綠·1個月前

羽殤辰則將幫著謝奕凰將收集到的西域民間偏方逐一甄別,剔除有毒無用的土方,標註可配伍入藥的草本,附在篇章末尾。

戈壁晝夜溫差懸殊,白日酷熱難當,深夜寒氣刺骨,病患術後極易寒熱失衡引發反覆淤毒。謝奕凰思索許久,創制出沙布藥裹,將潤燥溫寒草藥研磨成粉,縫製進輕薄駝布之中,術後貼身裹於胸腹,白日隔絕熱風耗損津液,夜裡抵禦寒邪侵入臟腑,極大降低術後復發風險。

她見西域百姓常年生食牛羊肉,飲水稀少,燥熱毒素積於體內,便走遍周邊所有聚落,教化牧民每日少量煎煮沙棘草水飲用,肉食搭配潤燥白棘同煮,居住土屋定期焚燒寒心砂花燻屋,驅散屋內淤積的燥熱濁氣,從根源減少幹毒癰瘡滋生。

短短兩月,遠近數十個戈壁村落的牧民紛紛慕名前來求醫,往日隨處可見的赤紅幹瘡、腹脹內癰少了大半。綠洲邊的土屋醫廬前,日日擺滿牧民送來的乾果、曬乾藥草與駝毛布料,各族族長結伴而來,懇請二人長久駐守戈壁,為西域百姓常駐行醫。

謝奕凰望著眼前淳樸的各族牧民,輕聲安撫:“西域解毒之法我已盡數記錄成冊,也教會村落中心性純良的青年辨識草藥、簡單刀傷清創,尋常病痛自有本地人照料。世間還有更多荒蕪之地等待踏足,我們不能久留。”

離別那日,牧民們自發牽著駱駝護送二人走出百里黃沙,直到綠洲邊界才依依不捨停下腳步,揮手目送兩道身影向著西邊雪山前行。

前路雪山連綿,寒氣凜冽,與燥熱戈壁截然相反,常年冰封雪覆,山中居民多患上寒溼痺症、凍裂入骨寒瘡,更有雪崩、冰石砸傷的傷者,血脈凍凝,尋常湯藥難以通達四肢。

羽殤辰抬手攏了攏謝奕凰身上禦寒的厚布藥衣,笑言:“剛解大漠幹毒,又要渡雪山寒疾,你的醫冊,又要添上新的篇章了。”

謝奕凰抬手撫過腰間溫涼銀刀,眼底光亮不改:“寒燥、溫溼、戰亂、瘴谷,世間疾苦各有不同,醫道本就該包容萬般病症,每一處土地,都藏著未曾參悟的醫理。”

二人並肩踏過覆雪沙丘,身後黃沙漸遠,前方皚皚雪山橫亙天際,藥箱裡的醫書厚重,銀刀輕震,一路向陽,步履不停。

凜冽雪風裹挾碎冰砸在衣料上,刺骨寒意順著衣縫鑽遍全身,連綿雪山白雪皚皚,山路覆著厚冰,稍有不慎便會滑落萬丈冰谷。山中散落著零星雪民聚落,木屋低矮狹小,屋內炭火微弱,依舊擋不住四下瀰漫的寒溼之氣。

這裡百姓常年居於冰封之地,四肢經脈被寒邪淤堵,大多患上重度寒溼痺痛,行走佝僂難立;常年踏雪勞作,手腳凍瘡潰爛深可見骨,寒冰侵入肌理,傷口久久不能癒合;每逢雪崩,常有百姓被冰石砸傷,斷骨淤血封凍血脈,肌膚青紫僵硬,稍晚片刻便會肢體壞死。

二人尋到一處避風山坳木屋,清掃積雪搭建雪中醫棚。雪山草藥盡數耐寒,溫陽驅寒的冰下暖根、通痺雪靈花、愈凍苔草深埋冰層之下,採摘極難。羽殤辰不懼冰寒,裹緊厚衣鑿開厚冰,深入陡峭冰崖採摘珍稀雪靈花,雙手常年浸泡冰水,佈滿細小凍裂傷口,卻從未有過半分抱怨。

謝奕凰留守醫棚,先為前來求醫的雪民調配溫陽驅寒湯藥,以內力輔助湯藥熱力遊走四肢經脈,緩解常年痺痛。針對淺表凍瘡,熬煮愈凍苔草藥浴浸泡手腳;若是凍瘡深腐、皮肉壞死,便要取出銀刀,剔除潰爛凍腐皮肉,外敷溫化寒淤藥膏,再以草藥裹布熱敷,化開淤堵寒冰。

一名進山伐木的青年遭遇雪崩,左腿被冰巨石砸斷,碎骨刺穿皮肉,整條腿凍得青紫僵硬,血脈近乎停滯,同行村民以為他必死無疑,勉強抬到醫棚。

謝奕凰立刻命羽殤辰燃起大火烘暖木屋,熬煮雙倍溫陽湯藥灌入青年口中,又以特製暖麻藥膏敷在傷腿四周,驅散表層寒冰。待肌膚稍稍回暖,她手握銀刀,穩穩劃開凍硬的腐肉,一點點剝離嵌在骨肉間的冰屑碎石,精準復位斷裂腿骨,外敷驅寒生肌膏,用曬乾柔韌的雪木夾板牢牢固定,搭配每日三次溫灸,打通腿部閉塞經脈。

連續十日,謝奕凰每日定時為青年換藥、溫灸,調整湯藥配伍,青年原本壞死發黑的肌膚漸漸恢復血色,淤腫盡數消散,半月便能依靠木拐緩慢行走。

山中缺醫少藥,不少雪民痺痛纏身數十年,連簡單的熱敷驅寒都不懂。謝奕凰抽出空閒,召集各村聰慧青年,在醫棚傳授辨識雪山驅寒草藥、凍瘡清創刀術、寒溼痺症溫灸穴位,親手抄錄《雪山寒痺凍傷篇》分發眾人,書中記載冰原採藥防凍之法、雪崩外傷急救流程、驅寒溫陽各類湯膏散劑,事無鉅細一一標註。

她見雪民常年飲用冰融冷水,寒邪日積月累侵入臟腑,便帶領青壯年順著山澗開鑿避風儲水石室,將融雪水靜置升溫後方可飲用;家家戶戶分發驅寒藥囊,內填雪靈花、暖根碎末,貼身佩戴抵禦山間寒氣;還教導眾人每日焚燒冰下暖根燻烘木屋,驅散屋內沉積寒溼,從根源減少寒疾纏身。

入夜雪落紛飛,木屋中炭火融融,謝奕凰伏案完善醫冊,將戈壁幹毒、邊關戰傷、霧谷瘴疫、雪山寒痺四類地域專屬病症分門別類整合,草木、針石、刀刈三套治法一一對應補充;羽殤辰坐在一旁,細細整理採摘得來的各類耐寒藥草,分裝晾曬,備好足量藥粉藥膏,方便二人後續趕路攜帶。

駐留雪山三月,遠近雪山聚落的寒痺、凍傷病患盡數痊癒,青年學徒也都能獨立處置尋常凍瘡、輕微骨傷。各族雪民扛著曬乾的雪藥、厚實獸皮靴、禦寒狐裘前來道謝,懇請二人長久留在雪山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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