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觀音住處走出來,高陽一改方才能說會道,當面懟鄭觀音,甚至還威脅她的模樣,抬頭挺胸,小手一擺:
“小衍子,今日本宮可是幫了你大忙,你打算怎麼感謝本宮啊?”
陳衍:“......”
果然,高陽依舊是那個高陽。
只有認真起來,超進化之後,才會有腦子的高陽。
他不想搭理她,埋頭就往前走。
“哎哎哎!”高陽不滿地追上來,一個勁地說:“你幹嘛呢?雖然鄭觀音沒有當面答應,但也沒拒絕,我敢肯定,她回頭一定會幫忙查案的。”
“你說這是誰的功勞?”
陳衍撫額,“得了吧,我的公主大人,我來之前就已經想要怎麼跟鄭觀音溝通了,誰知道你突然一通嘰裡咕嚕,硬是用威脅的手段逼迫人家答應下來。”
“你這讓我後面怎麼邀請人家幫我對付世家?”
“哈??”
高陽聽後,難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陳衍的額頭,“你沒病吧?”
“讓鄭觀音幫忙查案就已經很難了,你還想讓人家幫你對付世家?”
“你真當人家傻啊?”
“行了,我自有我的打算。”陳衍拍開她的手,放緩了腳步,“鄭觀音這女人啊,頭腦是有的,但不多,格局也不夠大。”
“還說我天真,實則天真的是她自己!”
“以為你父皇下令不用查了,蔡國公未曾繼續追究,此事就過去了?”
高陽心間一動,收斂神色,不解地問:“這件事.......不確實已經結束了嗎?”
“結束個屁!”陳衍冷笑,“在這朝堂上,其實是有一個潛規則的,大家不管怎麼鬥,不管怎麼鬧都可以,但千萬不能觸碰了底線。”
“我問你,鄭觀音是怎麼汙衊蔡國公入獄的?”
高陽沉思,稍後恍然大悟,“她在渭南縣縱容官員與地痞貪汙,各種奇葩的稅收層出不窮,致使當地的百姓生活艱難。”
“嗯。”陳衍揹負雙手,跟高陽慢慢往前走,“貪汙本身沒什麼,如果只是貪汙些官府的錢,實際上不是什麼大事,畢竟這滿朝官員,貪官可不少。”
“但只要能做事,不太過分,你父皇大多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利用稅收的理由貪汙,致使當地百姓怨聲載道,這已經屬於在挖大唐的根了。”
“你父皇表面揭過了此事,是因為她的身份特殊,並不代表你父皇就放過了她。”
“誰都知道女人的報復心強,鄭觀音今天敢為了一時之快,不顧百姓死活,利用權力的小任性鬧出那麼大的風波,誰知道今後還會做出什麼事?”
高陽愣愣道:“所以......鄭觀音看似沒事,實則已經大難臨頭了?”
“對!”陳衍頷首,“從前你沒跟我說這件事,然後貪汙案結束,我本以為幕後之人情況特別,早被你父皇秘密處理了,所以從未關注過。”
“誰知你今日告訴我,這人竟然是鄭觀音,比我想象中更特殊一些。這應該也是她還能活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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