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的發展很好,目前渭南縣的錢莊已經存入了七十萬貫錢,放出去五十多萬貫。”
許憐月起身答道:“我翻閱過存款人的資訊,這些錢有八成是渭南縣普通百姓存下的,一些較為有錢的商販雖然有存,但存入很少,我猜測他們應該是還在觀望,不敢大規模存入。”
“我認為沒必要死磕這部分人群,儘快於長安,以及周邊縣城開分店,隨著時間流逝,錢莊的信譽起來,存錢成為主流,那麼這部分人群自然會把錢存進來。”
說著,她頓了頓,“再一個,以目前的條件,我們有關錢莊的許多規劃仍然無法實施,例如於渭南縣存錢,在外地取錢的業務。”
“這更需要我們儘快把錢莊鋪開才能做到。”
陳衍思索道:“這並不簡單,說起來容易,實施起來肯定是存在很多困難的。”
“既要做出別人無法仿造的憑證,以免有人透過漏洞從錢莊套取錢財,更要有一套完整的資訊快速傳遞方式,和想出一套處理賬目問題的方法。”
“先在長安城以及周邊擴充套件吧,這邊我們還能把握,遠點的地方......我們先想想,商量出一套解決的辦法再說。”
“好的。”許憐月應了聲,重新坐下。
陳衍掃了她一眼,忽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許憐月......像不像一個秘書?
“陳兄,前兩天老頭子給我傳信,暗裡給我透露,咱們好像要回長安了。”
杜構突然一句話,打斷了陳衍的思考。
同時,令許憐月臉色蒼白了一瞬。
只不過,兩人都沒注意到。
陳衍沉吟道:“此次回長安,也有人明裡暗裡告訴過我,或許,我們今年就要回長安了。”
“太快了。”杜構並不意外,頗為感慨道:“我原以為,我們會在渭南縣待個三五年,沒曾想,這才一年多,不到兩年就要回去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很正常。”陳衍有些頭疼,“渭南縣的發展太快了,只要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估計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成為除了長安之外最繁華的縣城。”
“我記得,上上次的時候,你爹和房大人就有意讓我接魏大人的位置,這次回去,連長孫無忌都說讓我接替他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現在不僅長安朝廷的局勢在變,天下的局勢同樣在變。戰火將起,已經看到結果的陛下哪裡還會讓我們待在渭南縣瀟灑?”
“絕對已經迫不及待想抓我們回去當牛馬了。”
牛馬......
杜構額頭浮現出兩條黑線。
牛馬這個詞確實很貼切,但是不是多少有點難聽了啊?
就在此時,許憐月突然開口問:“那你們走了,渭南縣怎麼辦?”
陳衍遲疑道:“應該不會全走,我估摸著,走的應該是我跟杜構,以及房遺直和馬週四人,李義府他們四人應該還得留一陣,避免出現亂子。”
“不說這個了。”杜構興沖沖地問,“你有沒有想好回長安要做什麼?該不會真接替魏徵或者長孫無忌的位置吧?”
陳衍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難不成我想幹嘛就幹嘛?那不都聽上面安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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