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決定再去沼澤裡逛逛。
明天中午阿斯弗就會派遣已經趕到莫索爾集合的軍隊作為先遣部隊去雪鷹堡附近建立營寨。
雪鷹堡的主人如果在今晚出事了也有些麻煩。
待埃德蒙走出旅店,阿斯垂德就叫住給她端上食物正要離去的喬娜,她‘猶豫’而又“羞澀”的問道:“喬娜...是嗎,埃德蒙先生...是莫索爾的...武衛?”
一看阿斯垂德這美眸含春的模樣,身為過來人喬娜一下子又對自己的‘兼職’平添了幾分信心。
她趕忙坐在阿斯垂德身邊,把自己知道的埃德矇事跡添油加醋的胡吹一通。
屋外是沼澤寒氣帶來的刺骨寒冷,而旅店內卻是溫暖如春,爐火熊熊燃燒,散發出陣陣暖意。
從緊閉的木門縫隙中,隱約可以聽到旅店內兩個心思各異女人輕聲細語的交談聲:
“啊~埃德蒙先生還是警戒者啊~”
“對,他還是紫衫鎮領主的兒子呢,放棄貴族的生活跑去...”
“那埃德蒙先生以後豈不是能繼承紫衫鎮?”
“應該不能,據說他還有個兄長,不過領主很看好他,將來肯定能在這獲取一塊封地,到時候他的妻子就是領主夫人了...”
喬娜現在就如同擔心自己兒子找不到物件的母親,一個勁向眼前的‘姑娘’描繪兒子的未來。
阿斯垂德也十分配合的把自己裝成被埃德蒙所救於是心懷愛慕的少婦,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配合。
......
走出旅店,寒氣撲面而來,讓剛適應旅店內溫暖火爐的埃德蒙不禁打了個冷顫,揮手招來光輝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才繼續往馬廄走去。
當埃德蒙來到馬廄時,他的馬正伸長脖子努力去咬隔壁牛圈牛牛的尾巴,但始終差那麼一絲,牛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尾巴被隔壁老馬盯上了,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馬息噴的熱熱的,很舒服。
“別鬧...”
埃德蒙輕輕搖晃著手中的蜜酒瓶,緩緩走上前。
馬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酒漿在瓶中晃盪產生的悅耳聲音,瞬間便捨棄了那條它屢次嘗試卻始終無法觸及的牛尾巴。
它迫不及待地湊近埃德蒙,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那誘人的酒瓶。
埃德蒙將馬的臉龐推開,隨後拔掉了酒瓶上的塞子,將酒瓶倒著插入馬嘴。
馬叼著蜜酒瓶緩緩抬頭,貪婪地將瓶中的酒漿一飲而盡,滿意的打了個響嚏。
在它兩歲時,埃德蒙的父親為了讓它擁有更好的耐力,僱人把它的牛子閹了,導致它現在也就剩下喝點甜滋滋的蜜酒這個愛好。
埃德蒙接過空瓶,放在一旁,騎著馬走出馬廄。
一路疾馳。
埃德蒙很快就來到了莫索爾北部的伐木場,藉著沼澤邊緣的火炬,看見了被一群新兵慢悠悠扛過來的瑞馬爾德。
新兵們列成兩排,把瑞馬爾德扛在肩上,竭力保持著步伐的平穩,生怕一點的顛簸會加重領主所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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