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房間內的光線隨之黯淡。
艾德格洛德依舊緊緊依偎在埃德蒙身邊,那雙疲憊的眼眸痴迷地粘著在埃德蒙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放縱過後的甜膩。
“你該回去了,艾德格洛德。”埃德蒙低聲道。
艾德格洛德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沙啞著說道:“我不!”
埃德蒙發出一聲幾乎無法察覺的嘆息,輕輕撥開艾德格洛德環抱著他脖子的手。
艾德格洛德不滿地嘟囔一聲,手臂再次纏了上來,甚至更緊。
埃德蒙動作一頓,溫柔地再次拉開她的手,然後起身。
冰冷的金屬甲冑在寂靜的房間內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他穿戴好鎧甲,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紛亂的思緒略微沉靜。
艾德格洛德見他要離開,臉上瞬間佈滿了委屈,掙扎著想要下床。
埃德蒙回身,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
一道彩色的漩渦在他身側悄然浮現,無聲旋轉,透出奇異的光芒。
埃德蒙趁著艾德格洛德乏力,孤身一人沒入漩渦之中。
漩渦在他身後合攏,化為信標滾落在地,房間內復又陷入昏暗與寂靜。
床上的艾德格洛德怔怔地望著他消失的地方,眼底的痴迷褪去少許。
沒過多久。
信標飄起,那道彩色的漩渦再次毫無徵兆地顯現。
埃德蒙從中緩步走出,他的手正牽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小女孩。
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模樣,碧綠的眼眸好奇地四下轉動。
“哇哦!”弗洛特拉掙開埃德蒙的手,小跑幾步,環顧著這間寬敞得有些過分的房間。
“這裡就是騎士大人的城堡臥室嗎?比我們神殿的祈禱大廳還要大呢!”她的小臉上寫滿了驚奇。
她也沒有忘了騎士大人的請求,目光轉向床榻的方向。
床上,艾德格洛德側過頭,臉上帶著明顯被打擾的不悅。
弗洛特拉歪了歪頭,似乎對這種不友善的目光有些不解,但還是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
她加入蒂貝拉教會不過數日,年齡尚幼,自然還未系統學習過任何複雜的神術。
然而,作為女神的先知,她本身的存在便是一種奇蹟。
僅僅是虔誠地誦唸祈禱詞,便能引動偉力,做到許多資深祭司也難以企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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