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埃德蒙穿戴整齊。
戰事告一段落,該去完成灰鬍子的試煉了,炙爐墓在希雅陲領北方,順便還能去看看未婚妻。
艾莉安聽他命令從戰利品庫中,挑選出了一條毫無黑魔法痕跡的項鍊。
下一刻,傳送門開啟,他出現在小艾德格洛德的房間裡。
房間裡瀰漫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她仍在熟睡,側臥在潔白柔軟的床榻上,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邊。晨光透過窗戶,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讓她看起來如同遊吟詩人歌謠裡不染塵埃的睡美人。
埃德蒙緩步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得與他一身沉重的盔甲格格不入。他俯下身,黑檀腕甲隔著空氣,懸停在她光潔的臉頰上方,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輕輕撫摸了一下。
那金屬的涼意似乎驚擾了她的夢境。
小艾德格洛德的眉頭微微蹙起,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纖長的睫毛顫動著,強撐著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
朦朧的視野裡,一個通體漆黑、散發著金屬冷光的騎士身影正籠罩著她,驚恐瞬間籠罩了她的思緒,一聲尖叫幾乎要衝口而出。
“噓,是我,別叫。”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盔下傳來,瞬間撫平了她所有的恐懼。
小艾德格洛德抓著床單的手指猛地鬆開,她眨了眨眼,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驚喜驅散了睡意,她伸出手,在埃德蒙的頭盔上一陣摸索,終於找到了面甲的卡扣。
“咔噠”一聲輕響,面甲彈開,露出了那張她日思夜想的臉。
“你終於來了!”小艾德格洛德驚喜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撲進埃德蒙懷裡,帶著一絲委屈抱怨道,“明明有信標這麼方便的東西,你卻一直不來。”
冰冷的盔甲硌得她有些生疼,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力地抱著他。
“我這不是忙嘛。”埃德蒙感受著懷裡的溫暖,聲音也柔和下來。他抬起左手,伸到小艾德格洛德面前,緩緩攤開。
“看看我為你帶來了什麼。”
一條精緻的項鍊靜靜躺在他的掌心。純銀打造的鏈身纖細而優雅,吊墜則是一顆切割完美的鑽石,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彩。
“真漂亮。”小艾德格洛德的目光被吸引,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項鍊中心的那顆鑽石。
“我在瑞馳領作戰時,看到這條項鍊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埃德蒙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說的是真的,“戰事一結束,我就立刻給你帶過來了。來,我幫你戴上。”
“哼。”小艾德格洛德嘴上發出一聲嬌嗔,臉上卻洋溢著藏不住的笑意。她從埃德蒙懷裡稍稍坐起,聽話地伸長了白皙的脖頸。
埃德蒙解開頭盔,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他指尖拂過她的肌膚,將項鍊的搭扣輕輕釦上。
鑽石吊墜恰好落在她胸前起伏的弧度之上,銀白的光輝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埃德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俯身,在那片肌膚上印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小艾德格洛德的身體輕輕一顫,埃德蒙炙熱的呼吸如同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埃德蒙的頭,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鎧甲的掉落聲與漸趨急促的呼吸。
床鋪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清晨裡迴盪。
兩個小時後,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
小艾德格洛德慵懶地依偎在埃德蒙的懷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她一邊用指尖描摹著埃德蒙的臉部輪廓,一邊滿足地親吻著他的臉頰,試探著說道:“對了,兩天前黑荊棘氏族的車隊路過我們這兒,我見到因甘·黑荊棘了。我們聊得很好,她真是個有趣的鍊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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