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玠愣愣的看著殿下跑出去的背影,他此時無心感嘆殿下的乖巧懂事,他愣愣的看著烏尼桑。
他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能有什麼隱疾?
在他的茫然擔憂之中,烏尼桑平靜的說出了讓他難以置信的診斷結果——
“楚先生,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你之前大概是服用過什麼不好的藥物,那藥傷了根本。所以楚先生這輩子怕是不會有子嗣了……甚至,於夫妻之事上都會十分勉強。”
“……”楚玉玠心神一震,他人都要傻了,他特別震驚的望著烏尼桑!
被藥傷了根本!
這輩子不會有子嗣了!
連夫妻之事都會十分勉強!
這三句話加在一起,不就是說他已經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了嗎?雖然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可實際上已經與宮裡的太監沒有區別了!
“怎麼會……這樣?”
他喃喃念出了這幾個字,隨即重重靠在椅子上,瞳孔渙散的望著屋頂,臉色像雪花一樣,煞白煞白的。
他手指甲死死掐進掌心,肩線緊繃,背脊僵直,整個人好像一座雕塑一般,失去了所有反應能力。
而對面的烏尼桑早就預料到了楚玉玠的反應。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這種事簡直形同于晴天霹靂,滅頂之災……
哪個男人能接受這種事?正常,正常。
他帶著一絲絲同情,問楚玉玠,“楚先生平日在生活中,應該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有所察覺吧?正常的男子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就會有第一次該有的反應了,之後早晨也會有尷尬的情況出現……而楚先生你,早晨尷尬的情形應該很少吧?”
第419章 除非有靈丹妙藥,否則你這病沒救的
頓了頓,他小聲補充,“或許可以說,楚先生幾乎沒有過?”
楚玉玠聽到烏尼桑的問話,臉色更慘白了。
他握緊的手指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沒錯。
他很少有那種尷尬的情況……
以前在海上,因為房間不夠,都是幾個人睡同一個艙房,他跟祝純鈞以及另外幾個參將一起住,那幾個傢伙年少氣盛,每天早上都會起來得特別早,偷偷摸摸的拿著褲子去外面海水裡洗,洗完了又偷偷摸摸去曬……
而他就是幾人裡的例外,他很少有這種情況。
當時祝純鈞和其他幾人還私底下打趣他,說他真是君子端方,清心寡慾,平素裡溫潤如玉也就罷了,私下裡連羞恥的夢都不會做,沒有這種尷尬場景,真是令人羨慕。
當時他也沒覺得奇怪,只以為當真是自己清心寡慾,沒有喜歡的人就不會有這種尷尬場景,還挺高興自己沒有別的男人那麼多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