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堵,好幾次了,可能是這個湖底的淨水裝置有問題了。”
她慢慢順著生長紋路把玉米粒從玉米棒子上剝下來。
“估計是,要不我找套潛水衣下去看看。”
宋驚風吃了半籠小籠包,伸手拿了一根玉米,就著啃了一口。
“不用,太危險了,我們注意維護主島的淨水系統就可以,完全夠用了。”
她把手裡的一把玉米粒,撒到紅薯粥裡,舀起來喝了一口,微微眯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好甜,這玩意是真的好種啊,我們夏天種的作物就只有玉米豐收了。”
“不然赫魯曉夫怎麼會對它情有獨鍾。”
宋驚風也一笑,他喝了一口粥:“我剛才洗濾網那會,遠遠看到果園裡的葡萄架結了很多葡萄,一會要去摘點嗎?”
“再過幾天吧,還沒熟透,等熟透後我們用兩天時間全給採摘下來,不然很快就爛掉了。”
“那挺多的吧,有地放麼。”
“我們吃一小點,另一部分用來試著釀酒吧,別浪費呀,是吧星期五。”
“什麼星期……”
宋驚風一反應過來她是在說魯濱遜漂流記,伸手揪著她的臉頰以示不滿:
“人家葡萄酒品的是風土與故事,我們的葡萄酒品的是體脂和屍香?”
“說你的頭,噁心死了。”
沈月白笑著開啟他的手。
兩人吃完早餐,一起洗乾淨餐盤,又一起透過藝術樓梯上到這個樓上樓二層的書房。
上個月,他倆將電競房完全改造結束,宋驚風又配出了兩臺專門用於休閒玩樂的電腦,把那臺專門用於研究資料的電腦搬到了隔壁空間更大,採光更好的書房。
這邊也完全配備成了辦公模式,書櫃和資料櫃放的全是與跳轉機器有關的書籍和資料,印表機、3d印表機、掃描器等辦公器械也已經裝配起來。
依舊是宋驚風坐在電腦前,而沈月白坐在一旁的空桌子上翻閱著一摞檔案。
兩個小時後。
“這是最後一部分了,真沒找到機器的使用說明和概念圖。”
她有些洩氣,把手上的檔案往桌上一丟。
宋驚風盯著螢幕,瀏覽著網頁。
一週前,李伯言透過龐謝養的一隻小狗〔微微〕,也就是大臭在環湖莊園養育的一隻小狗崽,將一個內部網路軟體和他的id送到了這。
官方內部的幾條網路線路已經逐漸恢復,宋驚風用手段更改遮蓋登入IP,就可以用李伯言的ID光明正大的訪問網路,而不擔心被追蹤。
但目前直接與他們通訊是很沒必要的,這也是三個月以來唯一一次拿到他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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