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這扇門。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見門鎖被瓦爾特開啟,青雀也是露出了笑容。
“你們驚訝嗎?我是一點都不驚訝。”進入了太卜司,遇到了豐饒孽物,三月七忍不住官方吐槽道,“下次能不能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呀!”
“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青雀介紹道,從遠處望去,巨大的平臺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圓盤正在旋轉著。
“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青雀小姐,玉兆是什麼東西?”瓦爾特問道。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思索片刻後青雀還是如實回答,“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而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執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裡。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裡,用於推演變數,鑑往知來。就像這座窮觀大陣,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只要資訊充足,任何問題它都能回答。據說,其中的符籙和原理問道於「遍智天君」博識尊。其深奧程度,整個太卜司裡也只得太卜一人談得上了如指掌吧。”
“浮士德認為此物件可以用另一個名字來稱呼——計算機。”浮士德說道。
三月七:“好像是哦,但「玉兆」這個名字好聽多了。而且,普通計算機哪有這麼玄乎的來歷?博識尊親自指點的技術…黑塔女士的空間站裡,我都沒見過跟博識尊有關的東西。”
“反正,不要糾結於名目之辯,只要機樞能有效運轉,「玉兆」還是「計算機」又有什麼分別呢?”青雀擺擺手,“就像今天,只要有人接引你們來此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罷,一點也不重要嘛。快到窮觀陣的陣心了,太卜應該就在那邊等著我們。”
“符卿,進展如何?”而在前方,符玄和景元的投影正在交談著。
“漲落在乾、震之間。行有眚,無攸利。”符玄將推算出的預兆說出。
“符卿,說人話,請。”
“大禍臨頭——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運勢。「窮觀陣」停轉,符籙黯淡,司部內有星核邪祟未除。雲騎忙於保護百姓,我欲恢復陣法,卻無可用之兵。如此境地,還要處理將軍交來的星核獵手,可不是大禍臨頭?”
“哈哈,”景元笑了笑,“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稱「未卜先知,法眼無遺」的符卿啊,趨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領麼?”
“這盅雞湯就不必灌了吧,將軍。運勢漲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著耍小聰明逃避唷。太卜司不過是將吉凶擺在眼前,盡力做出對的選擇罷了,並無扭轉乾坤的神通手段。”
“正因如此,才須得符卿出馬。要剋制能觀測未來的星核獵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於人手助力——我豈會沒有準備?”景元看向了趕來的眾人,“你瞧,援手到了。”
“太卜大人,雖然沒收到您下令,我還是把客人給您帶來啦。”青雀上前道。
“將軍在用人方面,著實是見縫插針,毫不手軟啊。”符玄注視著林淵。
景元:“來都來了,總得人盡其用嘛。”
“能盡情差遣的人來了,高興吧?”星聽到景元這麼說之後也是有一些不滿。
符玄看了眼景元:“是可以用心託付的人。哼,本座可不像那位將軍。各位並非太卜司門人,豈可隨意使喚?”
三月七:“別客套啦,那位將軍的話我們也不是沒聽見…有事你就交給我們好啦。”
“唔,那本座也不囉嗦: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幫忙重啟窮觀大陣陣基——再順道翦除星核邪祟。”
“我們來辦,不算窺探機密吧?”星問道。
“本座說不算,自然就不算了。我讓青雀隨行,負責重啟陣基的事宜。至於翦除邪祟…”
“開拓者,我給自己算了一卦,發現咱們四個都是勞碌命啊。”三月七突然上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