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那個有魔力的字眼!”星會意,連忙應和,搞得林淵和符玄都是一臉問號。
“什、什麼?什麼有魔力的字眼?”符玄問道。
“噢,只是簡簡單單,放之四海皆靈的一個字:”三月七故作玄虛道,“「請」。”
“請、請了!”符玄沉默片刻後,還是不情願得開口。
“收到。”
“列車團的各位,久見了。”而在林淵還在符玄討論什麼的時候,星也是找到了景元,“多得你們,羅浮才能順利將卡芙卡歸案,容我道聲感謝。公司為「星核獵手」設下懸賞以來,還從未有過抓捕紀錄,呵呵,今日便由仙舟先得一籌。”
“天價懸賞金我們五五分賬。”星搓了搓手,吞了口口水,“不不不,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七三分如何?你三我七。”
(卡芙卡:“孝死我了。”)
“待此間事了,星核之患拔除,卡芙卡便於仙舟無用。你若有心懸賞,自行帶她去見公司便是。聯盟對公司的賞金毫無興趣。不過,那位「刃」也是我仙舟的要犯,這人便不能給你。現下卡芙卡無意開口,星核獵手的意圖不明,仍需要倚仗太卜司的力量廓清真相。”
“將軍見笑了。”林淵一拳頭落在星的腦袋上,將倒在地上頭頂冒煙的後者拖走,回到原位繼續和符玄交談著。
“沒事沒事,愛財之心,人皆有之。”
“將軍所指的「廓清真相」,就是以陣法審問卡芙卡麼?”瓦爾特上前問道。
“沒錯。「窮觀陣」是太卜司重器,原是用來佔算航路,問卜未來。但「星核獵手」的秘密非得撬出不可,我也不得不跳脫常理一次——用「卜算」來推知她的意圖。「窮觀陣」能否執行,事關重大。我在此拜請各位,幫助符太卜完成陣儀。景元感激不盡。”說罷,景元影像消失。
“讓我瞧瞧,這兒是宙合陣。所謂「察宙合之勢」,聽說這座陣基是專用來調取「時間」相關的資訊。”青雀在一番操作後,陣基開啟,“這樣應該就行了吧。”
“什麼呀?你只是把那些符文拼了個七七八八,這就算完啦?”三月七問道。
“越是複雜的東西,操使起來越要追求簡單——所謂「大道至簡」,懂不懂?”
“這麼簡單,你家太卜怎麼不親自前來?”
“嘿嘿,也許她骨子裡和我一樣,就想偷個懶呢?”
“接下來是重啟界寰陣。”眾人前往界寰陣而在前方有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型機巧。
“這又是什麼怪東西?看起來像是個門樓子成精。”
“不要緊張。仙舟上哪有什麼鬼魂精怪,不過是個把守陣法的金人罷了。這樣的東西在仙舟重地裡到處都是。”
“它蹲在那裡,就像把「生人勿近」四個字貼在了臉上。你說…咱們就這麼當著它的面走過去,它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我們奉太卜之命前來啟動陣法,是熟客不是生人啦。”
“「令行…禁止…!」”金人突然失控,向眾人發起攻擊。
“你們去啟動陣基!”林淵一下子跳到金人上面,“這裡交給我!”
(北淵:“孩子們,我們這邊就兩週假期,明天就開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