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這章補完就50萬字了誒,誒嘿~”)
好不容易在浮士德的倒數結束之前離開了那片區域,奮力踩完踏板的罪人們有的就這樣往甲板上一躺,有的則像是從長椅上站起一般,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原地。
“<總算…離開了,不過…>”
“完全沒有看到任何有關規則的徵兆…是我看漏了什麼嗎…浮士德小姐?”格里高爾回頭問道。
“呵…不會規則之類的只是胡說八道吧…”希斯克利夫一臉陰沉得質問道,“如果只是想把我們當狗一般隨意使喚的話,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這時,有誰能想到,在數秒前眾人經過的那個還算平靜的湖面上。已經被什麼巨大生物的腕足…或者說是觸手,或者說是難以名狀的某種存在所佔據了。那是從湖底出現的嗎,還是說…從最開始……就一無所知地在那種存在身上航行嗎?
而在甲板後方,堂吉訶德一臉驚訝得看著這壯觀而又恐懼的一幕,堂吉訶德目瞪口呆得望著這一幕,她的頭頂還頂著一隻被觸手甩上來的水滴魚。此外,甲板上也是不斷出現被甩上來的各式各樣的海鮮。
“噗嗚啊啊?!”梅菲斯特彷彿要傾倒般劇烈搖晃著,身邊的罪人們理所當然地被迫洗了個澡。而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關注在他們先前所在的那片水域的時候,一個防水布下面伸出了一雙手,將一個火鍋和兩碟調料偷偷扔到了湖裡。
“哇…稍微遲一點大家就要變成藻屑了…”羅佳說著說著,突然看向湖面,上面飄著一些麻醬和辣油湯,“真有人吃肉嗎?”
“冒…冒險…不正是…咳咳。艱難…之事嗎…”
“唰——”林淵突然之間斬下了離眾人最近的一個觸手,笑著舉起了那手裡不斷蠕動著的暗紅色的觸手,分散了羅佳想要繼續追問靜淵的心思,“羅佳,可以試著做一份鐵板魷魚,雖然和魷魚須有差別不過還是可以試試。”
“很·好。這種殺起來才夠味。”
“如果我們再遭到同樣的攻擊,就沒有勝算了。”默爾索分析道,“雖然個體很容易應對,但是這些觸鬚的數量肯定遠大於我們所看到的那些。即使兩位副經理出手獲勝的機率也可能不高。”
“不,只要在“這裡”,“它”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了。”維吉里烏斯有一些無奈的看了眼正在急急忙忙擦著嘴角的麻醬的靜淵,隨即對著罪人們解釋道,“這就是大湖的規則。”
“雖然大湖的規則多種多樣,但我當前僅做簡短且必要的說明。”回到了船艙,浮士德解釋起了剛剛的經過,“如果在一片湖域中停留一定時間以上,各湖域的“浪潮”就會席捲而來。”
“嘶…那種東西能叫做浪潮嗎…”格里高爾心有餘悸得問道。
“渡過湖域間的界限也需要特定的時間與條件。”
“慢著,所以…只要我們稍微停下來一點,那些章魚觸手…什麼的就會打過來了?”
“正因如此,必然的…大湖上一切事物都在不斷地改變位置,以適應大湖的規則。指引我們抵達目的地的路線,也會因此變動。”
“嗯…這些規則有被記錄下來嗎?我的乳母會將家規整理在紙上貼在我的房間裡。雖然很難完全遵守就是了…”鴻璐問道。
“浪潮終於來了,對吧?”這時,門猛地被推開,以實瑪利走入了船艙,“大湖的規則不是在筆記本上潦草地寫上兩行就能解決的事情。雖然大湖本身的規則相當簡單,但每片湖域的規則都千差萬別。說到底未經許可就以文字記述大湖的規則本身,就是U公司著名的禁忌。”
“那就鐫刻在身體上。”良秀吐了口煙。
“如果你指的並非鐫刻記憶而是用墨水紋在身上,那也在禁忌之列。”浮士德說道,“這或許會引來U公司派遣的禁忌獵人。一切規則都以口述形式傳達才更為安全。”
“<你一直在做什麼,以實瑪利?>”但丁回頭問道。
“在打磨捕鯨槍。”
“<為什麼又要打磨?>”

![[詭秘之主]加入愚者教會就送八個蛋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K/BBdCX/BBdC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