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讓它再鋒利些。即便只是輕微擦過,也要讓它們對“活著”這一事實感到後悔,痛苦不堪。”
“我先到前面去了。”林淵突然想到了什麼,握住了船舵,一個旋轉將其扭向了先前相反的方向。
“副經理,怎麼了。我們正在平穩航行。不如說這股南風讓我們的航速更快了。”奧提斯有一些不解得看向了接過了船舵的林淵。
“我想我們並不是順著風航行。”林淵將方向打死,“我們現在可能是在被船隻拉著走!再不快點,我們都要被壓成肉餅。”
“因為我覺得要是再這麼窩著,馬上就能看見你們被溶解殆盡的樣子了。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情可並不愉快。另外…”以實瑪利也是給出原因,自修船廠事件已經過去了許久,但以實瑪利毒舌兇猛的來勢依然分毫不減,“我可不想再旁觀一群對湖一無所知的人把時間浪費在擺弄船隻上了。”
“只拘泥在陸地上的人腦子裡的想法就是這麼單純樂觀。”以實瑪利看向了奧提斯,接過了林淵手裡的船舵。
“你這婆娘…你怎麼敢這樣跟我奧提斯…”雖然對於林淵和但丁奧提斯很是尊重,但是對於其餘罪人來說奧提斯可就沒有那麼的好說話了。
“她說的沒錯。”林淵一邊跑向前方一邊指揮著靜淵去後方甲板,“對於沒有在大湖航行的人來說,確實會認為是風,但是可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U公司的奇點技術之一——共鳴音叉。如果不是以實瑪利出來,我可能也會忘了這一點。”
“正如副經理所說的那樣,我們正被拉著走。被那些船。”正如以實瑪利所說,有兩艘巨輪自不遠處朝眾人駛來。
“<我們看上去也不會和那些船撞上…?畢竟行駛的方向完全不同。>”
“不過看到那兩個巨輪上的音叉了嗎?”林淵已經將精神力調動到極限,“當水流速度增加時,根據伯努利原理,流體的壓強會減小。在這種情況下,兩隻船隻中間的水流速度比外界快,因此中間的壓強相對較小。然而,外界的壓強保持不變。由於船隻兩側受到的壓強不同,外側的壓強大於內側的壓強,這就產生了一個向內的壓力差。這個壓力差會使得兩隻船隻有逐漸靠攏的趨勢!U公司的這一項奇點科技大概就是以帕努利原理為基礎的!以實瑪利!告訴我或者靜淵往哪個方向發力,到時候我們會提供一個力來把梅菲斯特帶出去!”
而以實瑪利沒有答話,而是毫不猶豫地把住舵,往一個方向猛轉。
“這技術是…猛浪漂移…”
“哈,船也能漂移的嗎…”格里高爾堪堪穩住了身形,有一些難以理解得看向了卡戎。
“卡戎,嚇一跳。橘毛…不錯。”
“你有對手了,卡戎。”維吉里烏斯開了個迄今為止都寥寥無幾的玩笑話。
“不對,等下。”格里高爾看向梅菲斯特兩邊的船隻,心裡越發不安起來,“奇怪了。我們明明改變了方向…為什麼還在往那兩艘船中間移動?”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儘管以實瑪利把船舵完全轉向反方向。梅菲斯特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被拉向兩艘船之間,像是某種不可抗力。
“以實?!你不會把前進和後退的杆子搞反了吧?!”羅佳慌張得問道。
“引擎我已經關掉了。”以實瑪利這一開口,所有人都是瞬間安靜下來,隨即就是一些人的責備和催促的聲音。而相比於那些嘈雜的環境,以實瑪利確是顯得異常冷靜。
“船是…在合體嗎?”鴻璐一副超脫世外的樣子,彷彿即將要被壓成肉餅的事和他無關一樣。
“你特麼腦殘嗎!!我們都快被壓扁了你怎麼還能說得這麼輕鬆?!”
“喂,海猴子!先前說得那麼大言不慚,為什麼現在…”奧提斯也是看向了以實瑪利。
“閉嘴。”以實瑪利陰沉著臉,聲音提高了幾分,“我要最大限度利用這一拉力。然後…”
“要、要撞上了!!!”辛克萊已經一臉的“!!!不知所措!!!”
“就是現在。”千鈞一髮之際,以實瑪利迅速啟動引擎,用盡全力拉下幾個拉桿,隨後眾人便以最大速度從兩船中間穿過。而林淵也是在這時將精神力凝聚成手,提供了一個加速的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