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小堂41抽出!這篇是上週預料到會寫辛克萊的記憶而提前打的存稿,要是時間充裕我還可以再發一章。”)
(北淵:“明天澳門迴歸紀念日,學校放一天假~”)
辛克萊的家
我的家人有條每天早上都要聚在餐桌上一起吃早飯的規矩,那是一段全家人一起圍坐在餐桌旁,談論著各種各樣的話題,互相鼓勵、相互打趣的溫暖時光。
我喜歡那段時光。而那條規則於我而言,是無比地溫柔與平和,對我來說,那是一個無比自然,永遠不會改變的,屬於我的世界。
我對那個世界產生些許違和感,是自從我看到連我的姐姐都接受了義體改造手術後,坐在餐桌旁的那一天開始的。而在我父親的頭顱被一團由鋼鐵、電路和線纜組成的陌生裝置代替之後,我的世界便徹底天翻地覆。
我們的家庭早餐既無法讓我感到溫暖,也無法讓我與家人們緊密相連。在那個日漸冰冷的場所,我也愈發沉默寡言。
啊…從那時起,對義體的厭惡便成了我的生理本能。
“真骯髒…”用異物來取代自己血肉的行徑,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反胃,更別說是付諸實踐了。
“為什麼我們要使用義體?”我小心翼翼地發出詢問,卻只得到了父親簡略的回答。
人類的肉體,太過於“落伍”了。不進食就會飢餓,不睡覺就會疲憊,受傷了就得等待痊癒,肉體的一切都充滿了低效。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使用義體的人的比率將增加,最終,義體必然會成為生活中稀鬆平常的一部分。
而我在心裡想:如果這就是時代的趨勢,那我寧願被潮流所拋棄。”
…雖然我沒能有邏輯地反駁他的話。
教室
克羅默湊了過來,向我問道:“辛克萊,你其實不想接受義體手術,對吧?”
而我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可要是把這話轉告給你的父母,他們一定會難過的要命。你是不是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沮喪?”我又點了點頭,“讓我來幫助你吧?我可以讓你自由自在的活著,再也不用管那些鬼東西。”
我終於開了口:“但、但是,你要怎麼做?”
“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克羅默的笑容越發詭異,“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作為交換…作為我幫你解決麻煩的回報,你也得幫我解決一個麻煩。”
某一天,隔壁班上來了一個名叫“德米安”的轉校生。雖說他總是被人群所簇擁著,但實際上,我覺得他似乎不喜歡任何人。在我看來,德米安就像飄浮在空中一樣。
同樣,他看起來對我也沒什麼興趣,一開始,是這樣的。
那一天,是無聊透頂的工學課。我的視線逐漸逃離了黑板,不知不覺的飄向窗外,透過窗戶,我看見他正在享受著散步的時光。
就連他的笑容也與其他同齡人有所不同。一如既往被朋友們簇擁著的他,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一張令人陌生的,成熟而又孤獨的笑臉。
沐浴在陽光下,他那樣笑著,靜靜地向上攏了攏頭髮。
“哎?”一瞬間,他的額頭上似乎閃現出一道不可思議的紅光。是我看錯了嗎?也許只是那一刻的陽光太過刺眼了而已。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好像對上了他的目光。
德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