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伊莎貝拉。”林頓心如死灰得看著周圍的一團糟,“彷彿從你突然離家還沒過多久,但最後竟是以這種方式與你再會…她給我寄來過幾封無聊的信。說什麼自己遇到了命運之人…找到了真正的愛…但我必定會反對所以沒法介紹給我…”
“你…”希斯克利夫質問道。
“我不過是按照計劃行事罷了。現在落下了四道閃電。閃電…每道落下的閃電都是祝福…因為這代表某人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林頓直直看向希斯克利夫,他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那是陷於深不見底的沉痛中而無法自拔的表情…原本他比誰都可疑,且有很多事要追問他…但看著那副神情…彷彿他才是真正的痛失所愛,“我對你撒了謊,希斯克利夫。我們的婚姻生活…並不幸福。”
“但是…為了能進入她的內心,我這一生都在不斷努力。為了能進入那間房間而一次又一次地敲著門。但是回應我的只有沉默。過去如此。現在也如此。”
“我思考了他們是如何綁架如此多的人而至今沒有被發現的。”默爾索突然再次開口,如同一個人機一樣有話直說,“若是單純由幾個黑幫施行綁架,周圍卻沒有抵抗的痕跡。有些則是一家人同時失蹤,像這樣多人同時被綁架的情況也多次發生。那麼…與其說強制綁走,說他們是自行前來的反而更合理。”
“那麼綁架犯…應當是在社會上有一定信譽的人。是你和他們提議能在宅邸安排工作,或是招待一頓豐盛的飯菜吧?”
“這似乎是創造人類的實驗。但是,無論怎麼想,我認為創造出能值得如此犧牲的人類是不可能的。”
“凱瑟琳知道這一切還請求你這麼做?這怎麼…可能。”希斯克利夫難以置信得看著他。
“對。我不會否認這是凱瑟琳的請求。但是我完全是以自己的意志來決定完整實施這一切的。”就算默默接受了如此多的怨恨和質問,林頓仍沒有一絲動搖,“我從沒有問過她理由。只是按照她的請求,去努力完美地完成這一切。”
“你覺得T公司知道了這件事還會對你充耳不聞嗎…”李箱發出他的疑問,“就算你有家族作為後盾,也難逃嚴罰。”
“所以。”林淵開口道,“也就是說,有權利更大的勢力的資助,可能本身就是T公司的實驗,也有可能出自其餘世界之翼之手。”
“理由…不是很明顯嗎。”林頓面色蒼白得開口,“我愛著凱瑟琳。從初遇的那一刻,直到今天。沒有一刻不是。你們怎麼說都無所謂,我的幸福就來自於從那“乞討”中得來的施捨。所以你…絕不會明白我有多羨慕你,希斯克利夫。在凱瑟琳的幼時…每次我來這座宅邸玩耍,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這麼問。‘希斯克利夫為什麼不在呢?我好想知道他在哪裡。’”
“顯然你是因為不想看見我們,所以才故意躲到了不顯眼的地方…而且信不信由你,但燒掉你信的並不是我。反而說如果收到了信我肯定會第一時間交給她,畢竟凱瑟琳焦急地一心等待著你的訊息。在你離開後凱瑟琳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水米不進,自暴自棄…只是盯著鏡子看…某一天,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打開了房門,告訴我想和我結婚。”
“鏡子…”希斯克利夫拿出了那本日記,“日記上也是這麼寫的。她在鏡中看見了自己。”
“但是我們所居住的宅邸里根本就沒有鏡子,她說那是某個人給她的禮物。凱瑟琳到底在那面鏡子裡看見了什麼才打開了房門,才說想和我結婚…不如問問那本日記如何。問問那本從未回答過我的,破舊的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