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被燒成了白色。剩下的一根似乎已經被其他人拿走了。”等過了但丁將罪人們恢復過來,耐莉早已離開,而屋頂上面只剩下在棺材裡面燃盡的金枝。
“<完好無缺的那根…被耐莉拿走了。>”但丁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應該是拿去她身邊了吧。”格里高爾一臉陰鬱得點了根菸,這一次,火沒有少,煙也沒有什麼缺失,但是煙過了肺,卻沒有平時的暢快和酥麻的感覺,“赫爾曼。”
“還沒失敗呢。”希斯克利夫突然說道,“我們會取回來的,哪怕兩顆心曾經相悖…只要付出真心…就一定能再次相連。就算是在我和凱瑟琳一同死去的世界裡也一樣。”
“棺材裡的人的名字…是凱瑟琳嗎?”辛克萊問道,“對不起,好像記憶都霧濛濛的…”
“還…不是很好。”希斯克利夫看著但丁投來的關切的視線,搖了搖頭,他唯一的目標已經消失。然而,那一直困在夢中的希斯克利夫也不復存在…或許正因此,希斯克利夫才能開啟門,看向更廣闊的世界。暴風雨終於停止,沉寂下來的呼嘯山莊再無任何色彩,但還有…唯一,仍留有顏色的…
“這些花的名字…是Heath(石楠)。”希斯克利夫注視著莊園的花園裡面的玫瑰紫的花朵,“它們在荒野裡孤獨地綻放…即使飽受風雨摧殘也會頑強存活…忍受一切,等待著。在等待什麼…誰知道,可能是…時間。”
…
回到巴士後,林淵看著但丁和罪人們上車,自己卻停在了門前。
“<怎麼了?>”但丁回頭看去,“<林淵,是有什麼事情嗎?>”
“對。”林淵點了點頭。
“那麼你就去吧,反正我們對你離隊已經見怪不怪了。”希斯克利夫也回過了頭。
“不…我可能不會回來了。”林淵緩緩開口,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一樣在眾人中炸開,“因為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我不得不離開你們…”
“喂,林淵。”希斯克利夫一臉嚴肅得說道,“如果你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拿我們尋開心,那麼我會毫不猶豫得一拳打在你的臉上。”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林淵的表情已經證明的了他的意思,“我…不想牽扯到你們…”
“所以你要像那個希斯克利夫一樣用偏激的手法嗎?”希斯克利夫抓住了林淵的肩膀。
“不是偏激。”林淵一掌將希斯克利夫的手拍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我是為了保護你們懂嗎?上次在大湖的時候我為什麼不敢放開了和那個叫裡卡多的傢伙打?你覺得我樂意這麼憋屈?我是什麼抖?你覺得那個傢伙要是知道了我的灰白葬儀,有人將這個情報洩露出去,你覺得巴士裡面的人能活?就算有維吉里烏斯在,你又覺得他又可以幹掉多少?我當年可是折斷了半個中指南部,你又覺得我在中指眼裡是什麼等級的“通緝犯”?你覺得到時候的來兵是我和維吉里烏斯解決得了的?但丁又能不能全身而退?”
“而且…”林淵鬆開了手,希斯克利夫大口汲取著氧氣,“我牽扯的不只這些…暴怒的罪種成為了新的管道…但是“災厄”的分量沒有減少…而且會波及你們,所以…在我找出應對的方法之前…請尊重我的選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