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時光,你我同行~歡樂鼓音,相伴而鳴~煩悶心情,拋棄不理~多彩嘉年華,盡在拉曼卻!”3區——綿延不斷的隊伍彷彿沒有盡頭,從遠方看去,似乎真的只是一場洋溢著歡欣的慶典遊行。在隊伍中行進的人們,不知疲倦地唱著歌,那音樂也迴響著過於澎湃的希望,讓人開始思考,若是加入這場遊行,與大家一同前進,一定非常有趣…如果…那踉蹌的隊伍裡沒有混著血袋和哭叫著的遊客的話…
“啊哈!是新來的客人!今天真是有很多客人光臨呢~”一位撐著陽傘的血魔看到到來的眾人,笑著歡迎,但是這幅笑面虎的做派如同穿山甲端上來的毒雞湯一樣致命,“前面的當然是遊行的主角,美麗的杜爾西內婭大人啦。”
“啊,難道您沒有遇到其他收尾人嗎?”鴻璐笑著問道,如同一位迷路了的旅客。
“哥哥,你怎麼到現在還會問這種不合時宜的問題?”賈惜春白了他一眼。
“他們不過兩種結局。要麼就是變成這兒的血袋啦~”那位血魔笑著說道,“要麼就是殺掉了血袋,到前面去啦!”
“嗯。看來我們得繼續往前走了。”林淵點了點頭,向前走去。
“不,你們應該留在這裡,來吧,與我們共舞!”周圍的血魔包圍了眾人。
“我好想說的是陳述句。”林淵說道,精神力化作骨架環繞林淵的周身,兩隻骨爪撕開了遊行的隊伍,向著前面衝去。血液和血晶四濺,罪人們和賈惜春也跟在林淵的後面。
“跟在我身邊。”林淵放慢了速度,手裡拿著邏輯工作室,不斷將撲來的血魔和血袋擊倒。
“<浮士德是知道的,對嗎?>”但丁瞥了一眼堂吉訶德,隨後徑直走向浮士德,“<那個時候堂吉訶德為什麼會變身…>”
“嗯…既然我們已經來到此處,那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浮士德將林淵拉回來了一點,對著兩位經理說道,“於血魔而言,對抗血統的不孝行為乃是禁忌。那時候,卡塞蒂試圖將堂吉訶德小姐轉化為其眷屬。這意味著下位眷屬試圖將上位眷屬轉化為其眷屬。”
“<可摩西說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是由於駑騂難得的存在。在穿著駑騂難得期間,除去對血的慾望以外,堂吉訶德小姐會失去其餘所有作為血魔的力量與特徵。後來,感應到卡塞蒂犯下禁忌的駑騂難得,主動從堂吉訶德腳上掉了下來…而取回了血魔本性的堂吉訶德…對於想要犯下如此不孝行為的卡塞蒂感到強烈的憤怒和嫌惡,因此而表現出瞭如此強烈的攻擊性吧。那麼…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渴望難耐~餓火焚身~街道中央~”遊行的樂曲依舊在奏響著,但是樂曲和氣氛和剛剛的已經是天差地別。“明明有那麼多食物!分崩離析~(我的指甲一直在脫落!)~支離破碎~(我的手……我的臉!)~仍要揚起嘴角~微笑~(嘴…嘴角動不了了…)”
“還真是…”林淵看著那幫血魔,“歌詞越來越悽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