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客艙都被擊碎,所有的血魔也都被擊殺,摩天輪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大圓盤子,而拉·曼卻領的招牌也隨之直接脫落。
主杆上的光暈逐漸柔和,隨著光暈散去,堂吉訶德掙脫束縛,從中離開,那頭盔也消失不見,露出了那帶著淡淡的法令紋的臉。金枝依舊插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背後連著一根硬血鎖鏈,如同臍帶一樣連在他的身上。
“到現在…你還是沒能逃離責任嗎!”桑丘厲聲質問道,“曾如此自由的你…”
“桑丘,你想讓我逃到哪裡去呢。”堂吉訶德的面色陰沉下來,聲音沉穩有力,但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打斷了前者,“雖然已經使無盡戰爭的天平傾斜…共存還是沒有到來。即便用鮮血創造了這一空間,卻還是沒有任何家人能夠享受到幸福。哈吉諾的血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人類的複雜的,哈吉諾不是所有人,所有人也不是哈吉諾…看看這曾心懷夢想、如今卻僅剩被木樁貫穿的心臟與濃郁血香的我吧,桑丘!我是堂吉訶德,拉·曼卻領的…堂吉訶德。”
堂吉訶德的身後出現了大量血點,瞬間,那些血點擴散成血洞,瞬間大量的血矛從中射出。
只聽得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林淵如同一道閃電般猛然衝向了堂吉訶德,與此同時,堂吉訶德亦毫不示弱地朝著這位在場實力最強之人疾馳而去。剎那間,兩人手中的兵器在空中交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響,彷彿要撕裂整個空間一般。作為一代血魔中的翹楚,堂吉訶德的硬血絕非普通血魔所能比擬。即便是由專門為一階收尾人的工坊產出的杜蘭達爾,也無法在短短數個回合之內便將其斬斷破碎。
“我並不需要對你有什麼憐憫,因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即使是有著和哈吉諾相同的力量。”話音未落,只見他背後突然湧現出無數細密的血點,眨眼之間,這些血點迅速擴張開來,形成一個個巨大的血洞。緊接著,數不清的血色長矛如同雨點般從血洞中激射而出,鋪天蓋地地朝林淵席捲而來。
“我也本來就沒有想過你會對我有什麼留手,我也不會對你有什麼留手。”林淵迅速左手拔刀,加上右手的杜蘭達爾,一瞬間,斬出的刀影和劍影交織在一起,瞬間大量的血矛被斬落,化作了一道絕對防禦。
就在這時,血洞再次出現在他的身下,地面戳出了同樣的血矛,林淵猛地一跳,同時身子一轉,險之又險得躲開了攻擊。但是更要命的是,堂吉訶德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手裡成捏著一個血液凝聚而成的球,猛地按向了他的後背。雖然騰空的時間只有短短幾秒,但是幾秒的牽制對於強者之間的戰鬥來說已經算是足夠致命。
林淵的手指猛地指向堂吉訶德,一個時間氣泡瞬間從指尖射出,化作一道灰白的流光命中了堂吉訶德的胸口,而同時,一根血矛也在此時沒入了前者的左肩。而林淵沒有在意傷口,一腳踏在血矛之上,同時兩條骨手生出,十指相扣,猛地一拳砸在堂吉訶德的胸口,其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粗壯的荊棘之上。
瞬間,時間禁止解除,堂吉訶德的茫然只是一瞬,隨即鎖定了罪人們和緊接著衝來的林淵,瞬間他的身邊出現了大量的硬血凝成的旋轉木馬,隨即紛紛射出,將罪人們貫穿,一下子除了零零散散,哀嚎著的罪人們,身體完好的也就只剩下了林淵和桑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