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從來沒有逃避過。你只是一時離開了而已。”桑丘看著在堂吉訶德身邊的旋轉木馬,說道,“即便身負受疾病折磨之命運…即便身處令人窒息的飢渴之中,你仍在思考著愛…這就是為何你從死亡邊緣將我救下…想與我分享愛…”
過去,灰燼中的某處…
“你為何渴望死亡?”整個世界都是灰濛濛的,地面上的燃燒殆盡的碳灰,而堂吉訶德就這麼看著那緩慢等待死亡到來的身影。
“你為何渴望死亡?”見對方沉默,堂吉訶德如同一個求知的孩子一般問道。
“是為了從痛苦中逃離。”桑丘乾裂的嘴唇上下微動,擠出了微不可察的音節。
“真奇怪,大部分的人類都會為了擺脫痛苦而傷害他人。”
“那對我於事無補。我的痛苦…來自無盡的寒冷。”
“你沒有家人或是同胞嗎?”
“我生來就是孑然一身。總是寒冷而寂寞…所以我想像未曾存在過一般燃燒殆盡。”
“那就讓我…”堂吉訶德伸出了他的手,“給予你活下去的意願,給予你會永遠陪伴你身旁的家人,跟我來。我名為吉訶德,於其上冠以作為高貴象徵的姓氏,稱之為堂吉訶德。”
…
“桑丘啊,冒險開始了。”桑丘笑著揮舞著自己的手臂,描繪著自己的未來,“無論誰!連血魔都不會來幫助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闖過去。”
“我知道。”桑丘點了點頭,雖然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也是眼中的光亮也是說名了她寫滿了對未來的嚮往。
“我們應該會遇到許多騎士吧,或許還會接到決鬥的申請。到那時候你可要守望好我的背後。明白嗎?必須心懷無所畏懼的感情去攻擊。此外,從此刻開始,我們必須放棄身為血魔的身份,像人類一樣行動。”
“我知道。所以才把駑騂難得也變成了馬的形狀,雖然看起來比較尷尬。”
“它本來有著血做的非常帥氣地飄舞著的鬃毛來著…看到了吧,駑騂難得到底是對自己的外形有多不滿意才會發出這種嘆息聲…”
“說起來您知道旅店在哪裡嗎?”桑丘突然問道。
“那不是你該弄清楚的事情嗎。”堂吉訶德一臉疑惑得回頭。
“我和您一樣都整天窩在城裡,上哪兒去知道?”
“真是的…從來沒見過對上位眷屬說話這麼無禮的子嗣。”堂吉訶德不滿得嘟囔著。
“不是說要像人類一樣思考嗎?您說了這是冒險吧。”
“親愛的桑丘啊,剛剛聽路過的人說,那邊的洞窟附近好像有連人都吃的熊。”堂吉訶德連忙轉移話題。
“熊嗎?只要下定決心…老實說,三秒以內…”
“與其讓戰鬥結束得那麼幹脆,不如像收尾人一樣戰鬥如何?就像書裡寫的那樣。”
“那時我們的冒險…的確充滿了輕率與魯莽…”
…
“我們也可以嚐嚐熊肉。你能想象杜爾西內婭聽到這句話,臉上會出現多麼嫌棄的表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