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嫌棄,是輕蔑吧。那些就是令我前所未有地…心潮澎湃的日子。”
過去,某座城堡…
“即便夜幕驟然降臨,也要穿越這片黑暗。承蒙此世獨一無二家族之祝福與應允,跨越一切艱難險阻。終將獲得幸福,不容置疑。今天我要經歷的,也將是一次不可思議的冒險。”堂吉訶德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而且…也會是屬於我們的冒險。”巴里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大家都還記得吧?凡收尾人…當思想純粹、言語真誠、行事寬容。於冒險中須勇敢、於苦難中現堅韌,對身陷困境之人須心懷憐憫。最後…”
“即便拼上性命,也要去追逐夢想。”
“然後再回到此地,將彼此所經歷的旅程。毫無保留地告訴對方。”
“我也會等著那一天。”哈吉諾笑著說道,“所以到時候要把你的故事毫無保留得說出來啊。”
“所以?哈吉諾,你確定真的不要一起嗎?”堂吉訶德問道。
“不了。”前者擺了擺手,“我習慣了一個地方安定,我也已經過了那個活潑的年齡了,所以我更想要留在拉·曼卻,照顧杜爾西內婭她們。”
…
“即使精神失常…”回到現在,桑丘直視著堂吉訶德,“即使只是原地打轉的旋轉木馬…但我仍想繼續奔跑下去…”
“即使你要與不治之症鬥爭,忤逆你血脈相連的父親?”後者問道。
桑丘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用她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她的決定。
瞬間,二人衝向堂吉訶德。
“有什麼計劃?”林淵問道。
“幫我拖住他。”桑丘重新了一匹旋轉木馬。
“正有此意。”林淵猛地一個高跳,而正下方的落地正是堂吉訶德,他的手臂出現了大量的凝聚的精神力,隨即猛地下墜,而堂吉訶德一個側身閃躲,躲開了前者的攻擊。而前者的攻擊落空後,第二波攻擊不帶任何的喘息的機會,骨架半身瞬間凝聚,直接射出了大量的箭矢壓縮他前去阻攔桑丘的路線。
“我很難辦的!”林淵回頭看向桑丘,此時她正在擊破那些堂吉訶德召喚出的旋轉木馬,“他到底是有多強啊?即使他不是巔峰期,也要強度平衡到我可以與其五五開吧!”
“這又不是什麼短文,也不是什麼小說,更不是什麼遊戲。”桑丘猛地將最後一個旋轉木馬擊毀,“你認為存在作者的話一定要做到咱們能打過嗎?”
“那麼我真的很謝謝他了!”
“阿嚏——”北淵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又唸叨我了?沒事…機甲已經研發完畢了,而且關於林淵的記憶被別人篡改的事情我也已經告訴過他了。”
半身骨架斬出一刀,而堂吉訶德猛地一炸氣,隨即硬血長劍直接揮下,將骨手砍出一道道裂痕,而林淵也猛地控制另一隻手一把捏住了他的長劍,將其崩得粉碎。
你已經可以停止奔跑了。 伴隨著這句話,一股突如其來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如排山倒海般朝林淵襲來,瞬間將其震得連連後退。與此同時,堂吉訶德身形一晃,竟徑直升入半空之中,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懸浮於天際之間,那張原本就陰森至極的面龐此刻更是陰沉得讓人無法窺視到絲毫情緒波動,“與如此脆弱之人一同,你究竟能遇到怎樣的冒險呢。”
而就在這時,只見他伸出右手輕輕一揮,一團巨大無比、宛如山嶽般龐大的血色球體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團血球之大,甚至比他身後那座高聳入雲的摩天輪還要勝出幾分。
“但丁!能跑多遠跑多遠!所有人都一樣”然而,就在林淵剛剛喊完這句話的一剎那間,堂吉訶德卻是毫不猶豫地用力向下一壓手掌。剎那間,但見那顆巨型血球開始以一種緩慢卻又無法改變的速度朝著地面墜落而下,所過之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血腥氣息以及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林淵猛地回頭,衝向了但丁和剛剛恢復過來的罪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