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丘啊,現在開始突擊吧。”堂吉訶德看向了桑丘,“就像…以前打敗巨人們時那樣…懷揣著一顆無所畏懼的心去攻擊敵人吧…”
“啊…這樣啊…我以為自己在騎馬奔騰…”桑丘緩緩閉上的眼睛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但不過是在圍繞著同一個地方旋轉而已。我只不過是痕跡。在旋轉的木馬之上…做著在大地上迎著冷風、策馬賓士的夢而已…”
“<堂吉訶德…>”但丁看著前者,“<你還能聽見我的聲音吧?別聽那個人的命令,你…>”
“不,你們所認識的那個人,已經不在這裡了。或許…我曾希望“堂吉訶德”能夠將我遺忘,然而我又回來了,所以我不會再度遺忘自己是誰,為了去宣告,夢已終結。”
“所以他們如何了呢?”另一邊,遠處,參孫欣賞著面前的這一幕,如同一位稱職的旁白,解說著,“讓我們慢慢欣賞一遍吧。”
“她真的…很強啊…堂…不對,應該叫她桑丘吧。”以實瑪利看著桑丘將衝來的血魔不斷擊倒,粉碎,感嘆道。
“這裡的血魔們因為兩百年沒有喝過血了,所以力量變得十分孱弱。”奧提斯看著飛濺到腳下的英雄碎片,說道,“但是那個人…是血魔的二代眷屬…似乎不是和我們實力對等的對手。”
“我們什麼時候…和實力對等的傢伙們戰鬥過?”希斯克利夫無奈得吐槽,“都是死去又活來才打倒了他們吧。”
“死·活·死·活沒有意義。”良秀點了根菸,彷彿這個習慣刻進了她的基因。
“她的恢復速度比我們在列車上遇到的那傢伙要快得多。即使進行長線作戰,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奧提斯說道。
“<你…打算繼續阻撓我們嗎?>”但丁看著桑丘,問道。
“沒錯,我…”後者緩緩開口,“會一直阻撓你們的。”
“那、那麼…你打算怎麼做?”辛克萊大步走向桑丘,額頭下出現了一道極淡的痕跡,但是其轉瞬間又消失不見,“你要對這個拉·曼卻領…做些什麼…”
“我會將其引向父親所希望的方向,消滅你們、殺害人類、以血餵養父親。如同血魔一樣。”
“那麼…”林淵此時迴歸,“我會選擇把你帶回去,即使是把你的腿打斷,也要把你帶回去。”
“是嗎?”桑丘握緊了拳頭,“我清楚,你並不是哈吉諾,所以我也不會像杜爾西內婭那樣對你下不去手,所以,即使是將你殺死,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愧疚感。”
“那麼我也告訴你。”林淵拔出了他的長刀,“我也不會因為你是堂吉訶德而有任何的手軟。”
“我很清楚。”
“我當然也很清楚你的前言。”
二人說完之後,就是片刻的沉默。
“那個…”格里高爾突然剛說一句話,二人突然猛地衝向彼此,右臂狠狠地撞在一起,灰白色和暗紅色的氣浪互相對撞在一起,而林淵的動作沒有結束,直接抓住了桑丘左臂,轉上幾圈後猛地將她丟擲。後者直接撞在了牆上,撞得煙塵四起,磚塊不斷得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