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喜。”煙塵之中,一股血霧衝出,先是氣浪猛地衝來,隨即出現在林淵面門的就是桑丘的拳頭。
“你不知道…”林淵直接拿出輪盤重工橫擋與身前,一拳狠狠打在劍身上,隨即又是一發血霧帶動的衝擊二次撞擊在上面,震得林淵的虎口微微發疼。
“出招之前把自己的招式名稱喊出來可是大忌,那麼現在就感受一下這個大忌吧。”精神力衝擊在輪盤重工的劍背上,猛地退出,精神力混合著剛剛那一拳的衝擊一塊反彈,正中桑丘的面門。直接將她的緊急凝出的血甲崩得粉碎。
“堂吉訶德硬血派4式——”桑丘迅速調整狀態,硬血化作一把纖細的長刀,對著林淵的頭頂劈砍而下,“截斷。”
“奧義升龍。”林淵拔刀,刀刃向上抬升,和堂吉訶德的硬血刀對撞在一起,迸濺出大量的火花。二人穿過彼此,桑丘落地,而林淵躍到了空中,林淵的胸口出現一道沒有劃破衣服但是劃破了皮肉的傷口,鮮血將淺色的西裝染成了暗紅色。而與此同時,桑丘的身旁突然出現了一道灰白色的光影,被“連線”而來的劍契淵直接一刀下去,給桑丘留下了一道一樣大的傷口。
“堂吉訶德硬血派4式——”桑丘手裡的長刀化作長弓,對準了滯空的林淵,而林淵也迅速拔槍,手裡的兩把邏輯工作室的兩把手槍對準了她的關節處。
“砰砰——嗖——”先是兩發子彈的破空聲,緊接著就是箭矢和彈頭對撞在一起的金石顫音,桑丘射出的箭矢的軌跡因為第一發自己而偏移,擦過了他的腳踝,而一顆彈頭彈向了但丁,前者被奧提斯一把拉開,而另一發則是結結實實得打中了桑丘的胸口。
二人背身,隨即又是拔出彼此最為熟悉的武器,衝向彼此,灰白色和紅色的光影不斷對撞在一起。
緊閉的門。就在但丁看著林淵和桑丘交戰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緊閉的大門。
“<在桑丘和我對話的時候,好似有一扇緊閉的、厚重的門存在於我們之間。無論我用什麼話語勸導都觸及不到她,她也不打算從另一側將門開啟,我們就這樣僵持著。至今為止…罪人們隱藏著他們的問題,逃避著理解…但是心中抱有某種期待,那是對作為經理的我能為他們做到些什麼的信任。>”
“<或者是在流向的盡頭能夠實現自身願望的信任,沒錯,他們都有著夢。想要歸屬某處,想要變得特別,想要面對過去;想要改變。不想被埋沒,想讓相悖的心再次復原,我向罪人們喊著這樣的夢,將想法傳遞給他們,然後好幾次…如果運氣好,能將他們引回正途。然而對於夢已終結的堂吉訶德來說,我現在才明白自己沒有任何可以向她傳達的話語。結果,我的角色僅限於闖入罪人們那失去的夢中,將他們從那門縫中拉出來而已,我從未親自給予過他們新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