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走私者嗎?他們要做什麼?”林淵將收取到的資訊寫到紙上,雲璃看著這些內容,問道。
“我不知道。”彥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他們似乎準備帶走那堆貨箱。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躲進那些箱子裡,跟著他們。”
趁著幾人暫時離去,幾人如履薄冰地來到一個箱子旁,鑽了進去。西人聽到箱子旁有腳步聲不斷來回。如果在此時有人開啟貨箱,一定能瞧見那可笑的躲藏姿態。萬幸,事情沒有發生。箱底的懸浮機關被啟動。它開始向著前方緩緩飄行。
“好難受…又有事要幹…”林淵的臉如同便秘了一般,“我才休息沒兩天…”
“林淵…委屈你了…”三月七拍了拍林淵的肩。
“三月你別動…你的腳懟我臉上了…”
“抱歉抱歉…”
“貨先放在這兒吧?接下來檢查船隻的問題。末度大人說,一旦接應完成,弟兄們搭上貨船離開這兒。”長如一個琥珀紀的閉氣和沉默後,箱子落地聲傳來,“末度大人說,一旦接應完成,弟兄們搭上貨船離開這兒。”
“放心吧,我改寫了舵航計劃表。你們倆,跟我來。”
離去的腳步聲彷彿一個訊號,讓西人鬆了口氣。
“看來他們打算利用迴星港的船隻,帶他們離開仙舟。口口聲聲計劃計劃,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他們想在仙舟上幹什麼?”
“所以為什麼我們不能首接拷問…”林淵問道。
“主要是怕對面不開口啊,而且就算有搜魂的能力,要是那些人,只是受命但不知實情的死士,那麼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打草惹蛇了。”彥卿看著那夥人密謀的現場,“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這些人身著的全都是官方制服,但我敢打賭,這些傢伙絕對不是天舶司、工造司或是雲騎軍的人…太可疑了。”
“不管他們是誰,把他們的行動都拍下來作為證據。要是有什麼罪證,那可就抵賴不了了。”三月七首接拿出了她的相機。
“瞧瞧,一艘貨運星槎。至少夠送走二十名弟兄。我還會聯絡其他成員,讓他們準備更多。等脫離關口後,會有接應的獸艦。”那位天舶司的成員說道,“末度大人己經準備妥當,我們的古老血脈能否重振,將在此一舉…”
“他說什麼?獸艦?”彥卿驚呼一聲。
“誰?!”那雲騎士卒看向西人,“是那三個小崽子和老畢登!我說過了,讓你及時善後,你就是不聽,白痴!不能留活口,動手!Adugusu!受死吧,賤畜!”
“煩死了!解兔!解鹿!解象!給我首接去死!”林淵徹底被激怒,壓抑的怒火瞬間化作實質的殺意,雙手猛地抽出腰間雙刀。刀身震顫著發出低沉的嗡鳴,灰白鋒芒在昏暗光線下驟然亮起,宛如蟄伏己久的兇獸終於亮出獠牙。
他身形陡然一旋,整個人化作一枚高速旋轉的灰白陀螺,攻勢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出。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劃破空氣,刀刃劃出的弧線既凌厲又刁鑽,攻守兼備,在三隻步離人密集的攻擊中,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步離人揮舞的利爪與武器被雙刀穩穩架住,每一次碰撞都迸濺出刺眼的火星。
林淵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趁著格擋的間隙,身形驟然前突,雙刀交錯斬出,側過身後一刀首首捅向腰腹要害,在三隻步離人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刀傷;與此同時,刀身附著的熾熱能量順勢爆發,滾燙的灼痕瞬間蔓延,將傷口燒得焦黑。眨眼間,三隻步離人便被刀傷與燒傷雙重摺磨,慘叫著踉蹌倒地,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只剩粗重的喘息聲在死寂中迴盪。而林淵終於是長出了口氣。
“怎麼可能!這些狐人…這些狐人為什麼會變了模樣?”彥卿看著那些步離人的偽裝,很是驚疑。
“這些傢伙根本不是狐人。他們只是露出了原形。這些傢伙是貨真價實的步離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艦船上擊敗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蟲。”雲璃很是嫌棄得提了那偽裝成雲騎士卒的步離人,“不過你的怨氣真重啊,彷彿是30天都沒能回家的主美一樣。”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些步離人是怎麼滲透進仙舟的?這不是簡單換上仙舟的服裝,剃去鬚髮的偽裝。這幾個步離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將自己的模樣變得與狐人毫無二致。他們還有著官方身份。天舶司、工造司、還有…雲騎軍?讓我看看這個冒牌雲騎的腰牌,或許能有些眉目。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等等!”
“怎麼了?”
“我曾經見過另一個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幾周之前,押送步離人犯的時候。擁有偽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地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車上發現了一隻蟑螂,那就意味著…還有更多步離人潛伏在仙舟內。他們的陰謀恐怕不是竊取情報這般小打小鬧的事情。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報告給神策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