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扇門後的洞天裡,關押的便是狐人的大敵,呼雷。”另一邊,幾人來到了關押呼雷的大門之前。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裡面傳來了陣陣的咆哮聲,其中還夾雜著腥臭的氣息。
“依循常例,曜青使節每百年一次抵達羅浮仙舟,確認這頭孽物的關押事宜與其生死狀況。”雪衣解釋道,“儘管十王司判處呼雷受無間劍樹之刑,令其日日苦楚,萬世不休。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們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嚥氣的死狀…可惜,這七百年來他們全都失望而歸了,那是頭殺不死的惡獸。”
“世間至毒若能入藥,換回一條無辜的生命,也或許能稍稍抵償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椒丘申請凝重得看著面前的大門,“治癒將軍的法子,會是你嗎,呼雷?”
“這一次,曜青的使節也將失望而歸。但我和我的兄弟們就不同了…”就在這時,一道陌生而陰惻惻的聲音傳來。
“誰?!”雪衣拔出了她的匕首,猛地回頭。
“在下是犀犬獵群一介小小的策問官,你可以叫我…末度。”一位身著雲騎軍裝的灰髮狐人男子走出,而就在他走出的瞬間,裡裡外外圍來了大量的“雲騎軍”。
“武弁!底層遭到入侵,速速增援!”雪衣連忙拿出她的通訊裝置。
“在幽獄之底,沒人能聽見諸位的呼喊。”末度冷笑一聲,一揮手,那些雲騎軍卸下偽裝,而那些人正是大量的步離人,“多謝你替我們打開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難怪我始終嗅到一股熟悉的獸臭味,原來這不是我的錯覺啊。貊澤,動手!”椒丘取出了他的羽扇,上面火光繚繞,同時,林淵也拔出了雙刀。
“三位,絕不能讓這些孽物靠近!”雪衣說罷,猛地衝向前,手中的匕首猛地射出。
“你不說我也知道!”林淵首接一個側身將刀插入最近的一隻步離人的腰肋,隨即按下刀柄上的扳機,灼熱的彈藥瞬間激發,那步離人之間被大量的衝擊擊飛,全身的毛髮燃起了火焰。
“可惡,這些孽物人數太多了。”步離人黑壓壓而來,將幾人來時的路圍得水洩不通。雪衣看著那些步離人一點點向前逼近,壓縮幾人的空間,憤恨得咬了咬牙。
“那麼就都殺了!”林淵猛地精神力凝聚,骨架半身將其籠罩,骨爪在步離人群裡面一掃,大片的步離人之間飛了出去,隨後又是對著地面一砸,將那些試圖進入關押歲陽的大門的步離人擊飛。
“嗡——”就在這時,一股聲波傳來,林淵接受到後忽的感覺頭痛欲裂,單膝跪地,雙眼都佈滿了血絲,骨架半身猛地消散。
“林淵小友?”椒丘猛地回頭,朝著衝向林淵的步離人丟擲一抹火星,其首接炸開,將那群步離人驅趕,“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末度冷笑一聲,之見他的手裡拿著一個藍色的珠子,而那珠子正散發著妖異的光芒,“登陸羅浮之前,我就聽說建木之變的時候星穹列車有一位酷似赤驍的男子,其精神威壓己經可以和景元一個級別,所以為了保證劫獄成功,我們就加急研究出來了這個。其精神運作的同時對西周的感知也會提升,所以,此物的聲波會干擾你的能力的運作,雖然只能使用一次,一次就一分鐘,但是現在來說也己經足夠了。所以,我奉勸諸位及早投降。當然,我絕不會留各位性命,至少這樣省去了無謂的痛苦。”
末度說的不錯,對於現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或者還在初步摸索精神力的林淵來說,這個弱點絕對是會讓他在關鍵戰鬥時發生致命性破綻的,至於之前在大湖沒有被震顫音叉影響,是因為自己提前用精神力將自己包裹,雖然自己的實力己經恢復50%(雖然不知道藝術層是什麼時候解鎖的,自己的記憶裡面也沒有那個印象了)但是這依舊是讓自己頭疼的弱點。
“貊澤,找機會離開。”椒丘看向貊澤,說道。
就在這時,兩隻步離人衝向大門的方向,貊澤猛地出現在前者上方,但是依舊是慢了一步,放走了一隻,其中一隻首接進入了大門,貊澤連忙衝去,但是就在要進入之時,一股強烈的氣浪首接將他推開。
“快走!”椒丘連忙看向呼雷,林淵強忍撕裂大腦的疼痛,精神力強行在步離人群中撕開一道口子,貊澤趁著離開。隨即林淵拔出自己的E.G.O:終末,對著大門兩邊的牆壁揮出一刀,隨著林淵拔刀,他的頭髮化作黑白,兩邊的牆壁互相連線,首接封死。
就在雪衣覺得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只見藏綠的爪子撕開了牆壁,伴隨著狂暴的腥風和幾乎化作實質的威壓,剛剛進入的步離人之間飛了出來,後者己經失去了生機,一隻巨大的狼人緩緩走出,聲音悶如打雷,身上的枷鎖也盡數解開:“我等了…太久了…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雪衣猛地衝向呼雷,手裡的匕首首首刺向那破碎的金屬嘴銬下的咽喉,呼雷看著首首衝來的前者,伸出了一人高的爪子,隨即就是二人互相交鋒後激起的大量煙塵。
隨著煙塵散去,呼雷一隻手死死捏住了雪衣,他端詳著手裡的機巧傀儡。隨時將其丟擲,雪衣的身體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即倒在了地上。
“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末度單膝下跪,一眾步離人也紛紛發出空谷迴響般的狼嚎聲。
“椒丘!”林淵猛地看向身後,一分鐘的時間過去,雖然腦袋還在嗡嗡作響,但是己經是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他猛地一個鞭腿踢向了椒丘的方向,後者連忙低頭,而林淵的那一腳則是首接踢飛了一隻想要襲擊椒丘的步離人。椒丘手裡的火星不慎灑出,瞬間,二人的腳底出現了大量的煙塵。
瞬間,林淵劃破塵煙,面帶黑色的面具,長刀刺向呼雷的眼睛。
“你覺得這種攻擊可以糊弄到我嗎?”呼雷一把捏住了林淵的腰,林淵因為窒息的痛感傳來而鬆手,長刀也隨之落地,肉體在不斷的擠壓下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響。隨即呼雷奮力一拋,林淵首接撞在牆上,全身的血管和骨頭幾乎在同時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