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狩獵,青丘究竟旋轉了多少次(究竟過去了多少年)?(都藍的崽子)步離人的血裔!告訴我你的名字!”呼雷猛地怒吼一聲,彷彿要將這幾百年間的屈辱全部都發洩出來。
“偉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敵,眾生的獵者。我只是犀犬獵群中一個小小的策問官,也許曾是您血脈中產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Mok Tok(末度)。”末度說道,“距離您上次率領我族馳騁星海的獵場,己經過去…至少七百年時間了。看到您依舊如過去般狡猾機敏,我無限歡欣。”
“七百年…七百年過去了,都藍的崽子為什麼長成了你這般模樣?回答我,末度,為什麼你長成了我們最可鄙的奴隸和敵人——狐人的模樣?”
“我受命前來,將您從可憎的囚牢中釋放。這是Sain Jiyaa(命運)註定如此。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藥,披上賤畜(狐人)的皮形貌,用偽裝來應對他們的虛偽。”
“既然你有逃離的計劃,那麼說說,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離開這艘大到沒邊的天船?”
“我和弟兄們會封死這座監獄的門關,把獄卒悶死在裡面。這樣我們能暫時得到喘息的時間。那些和我一樣偽裝的弟兄們會為您的逃離準備船隻。按照計劃,我們總共有兩個時辰離開這兒。原本我打算在明日執行營救您的計劃,不過他們打算將您送往曜青仙舟關押,我必須趁此良機,將您解放出來。”
“有勇無謀的計劃,蠢貨!就算有船,我們能逃出去的機會也比狐人逃過我爪子的機會要少得多!”
“為了救回您,我們別無選擇!派我前來的長生主的天使如此說過,只有您的迴歸才能結束步離人漫長的分裂。”
“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只要能讓您離開這兒。”
“像你這樣靠狡詐求生的弱者,居然在計劃中表現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會得償所願的…所有都藍的崽子都會得償所願的。”
“那麼,大人,我們該走了。”
“在離開前,把你們吃下的魔藥給我一丸。”
“您…您居然要披上賤畜的皮?這有辱您偉大的身份…”末度有一些猶豫。
“白痴,失去自由的偉大一文不值!一旦離開此地,我需要一張至少看起來不那麼可疑的皮囊。”
“謹遵您的命令。”
“那個狐人奴隸,是獻給我的食糧嗎?”呼雷看著被步離人摁在地上的椒丘,問道。
“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節。請您暫時忍耐爪牙,他還有作為人質的價值。帶上他,咱們走!”末度半拉半拽得帶著椒丘離開,但是沒有注意到的是,椒丘的手上戴著一雙灰白色手套。
就在呼雷和一眾步離人帶著椒丘離開的時候,地上快成一攤爛肉的林淵的胸口的自動裝置將K公司再生安瓿注入,隨著身體漸漸修復,站起的人卻不是林淵,而是椒丘。
“林淵小友…你的決心…我看到了。”椒丘撿起了地上了長刀,感受著漸行漸遠的腥臊氣味,同貊澤離開的方向離去,他捏碎了一個灰白色的卵石,進入了一個灰白色的傳送門,“謀士以身入局,舉棋勝天半子,接下來…就交給我在輔助你了。”
與此同時,星、丹恆與寒鴉察覺到了獄中的情況業己失控…
“寒鴉大人,各區域武弁正在重整隊伍。那些機巧敵人正在到處遊走,殺傷了不少同僚。”一位幽府武弁稟報道,“不止如此,那些鐵狼還破壞囚籠,放走了罪犯!我們己經向外求援了,但看起來所有的通訊都被阻絕了。”
“儲存實力為先,優先鎮伏落單的囚犯和劫獄者。奉十王敕,凡有脫獄、劫獄者,不禁殺傷。”寒鴉冷靜得指揮。
“一刻之前,斷獄輪鑰的機關啟動。想來是雪衣大人和曜青使節以及一位星穹列車的成員進入幽獄之底進行探視了。以眼下失聯的情況來看,賊人的目標正是此處。”一位金人勾魂使也是連忙說道。
“絕不可讓那頭惡獸從牢籠中脫出!”
“己清點尚能戰鬥的獄卒,即將開赴各層搜捕。”
“那些劫獄者如此膽大妄為,一定為這次行動計劃了許久。”丹恆皺著眉頭,“至於我們列車的人…難不成是林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