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出口處,林軒持劍而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與貪婪。慕容清靜立一旁,目光掃過狼狽的眾人,在中毒昏迷的影刃身上略微停留。
下方,混沌元靈火形成的火雲正迅速黯淡收縮,玉扇公子在陰影中發出不甘的低吼,血狼團等人蠢蠢欲動,巖甲地蜥焦躁徘徊。劉鎮東靈力耗盡,臉色慘白,強撐著站在斜坡頂端,擋在同伴身前。
“林師兄,這些人傷得不輕,還有個中了劇毒的。”一名青雲劍宗弟子低聲道,“看他們樣子,不像得了什麼重寶。”
林軒冷笑:“你懂什麼?丹辰子遺蹟崩塌,地火噴發,他們能從最深處逃出來,定有收穫。”他劍尖指向劉鎮東,“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交出來,免得受苦。”
燕紅綃冰璃劍橫握,韓鐵山放下石柱,雙拳緊握,柳雲將影刃交給赤練照看,短劍在手。眾人雖傷疲,卻無一人退縮。
劉鎮東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識海的眩暈感,目光平靜地看向林軒:“青雲劍宗乃名門正派,行事也該講個道理。我們兄弟幾人探險遇險,僥倖逃生,何來寶物?這位師兄莫不是要行那殺人奪寶的勾當?”
“牙尖嘴利!”林軒面色一沉,“道理?在這荒山野地,實力就是道理!慕容師妹,你說是不是?”他看向身旁的綠裙女子。
慕容清眉頭微蹙,聲音清冷:“林師兄,他們中有人身中劇毒,急需救治。即便真有收穫,也是他們拿命換來的。我青雲劍宗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林軒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慕容清!你什麼意思?掌門師尊讓我們帶隊尋寶,如今遺蹟崩塌,寶物很可能就在這幾人身上!你倒替外人說起話來了?”
“我只知宗門訓誡,持劍當護蒼生,而非恃強凌弱。”慕容清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兩人之間氣氛驟然緊張,其餘青雲劍宗弟子面面相覷,不敢插話。
劉鎮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急轉。這慕容清似乎與林軒不和,且心存正氣,或可爭取。但眼下影刃毒傷不能再拖,下方追兵將臨,必須速決。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慕容仙子明鑑。我這位兄弟中的是黑煞谷獨門劇毒‘腐髓針’,若不及時救治,恐有性命之憂。在下不才,略通丹道,身上恰有一枚可解百毒的‘清心祛毒丹’,願獻於仙子,只求仙子行個方便,讓我等過去,救治兄弟。”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枚龍眼大小、色澤碧綠、散發淡淡清香的丹藥出現在掌心。這並非生生造化丹那等至寶,而是他從藏靈戒中一堆丹藥裡,快速分辨出的品質最佳、且適合解毒的丹藥之一。丹辰子的收藏,豈是凡品?這“清心祛毒丹”一齣,藥香瀰漫,令人精神一振,連下方暴躁的巖甲地蜥都安靜了些許。
慕容清美眸中閃過一絲訝色,她出身名門,見識不凡,一眼便看出這丹藥品質極高,恐怕她師尊都未必能輕易煉製。對方竟捨得拿出如此珍貴的丹藥,只為換取透過機會救治同伴,這份情義,讓她心中觸動。
林軒卻是眼睛一亮,貪婪更甚:“清心祛毒丹?果然有好東西!這丹藥我要了!人也要留下!”他竟直接伸手去抓。
慕容清長劍一橫,擋在林軒身前,冷聲道:“林師兄,強取豪奪,非我輩所為。這位道友願以丹藥換取生路,救治同伴,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該阻攔。”
“慕容清!你敢攔我?”林軒怒極,“別忘了這次出來,是我帶隊!你一再違逆,回去我定要稟明師尊!”
“便是師尊在此,也不會同意你這般行事。”慕容清寸步不讓,她對林軒平日的做派早有不滿,此刻更是看不下去。
青雲劍宗內部爭執,給了劉鎮東一絲喘息之機。他毫不猶豫,將清心祛毒丹彈嚮慕容清:“仙子,丹藥奉上,請信守承諾!”
慕容清伸手接住丹藥,入手溫潤,藥力純淨,確非凡品。她看了一眼劉鎮東誠摯的眼神,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影刃,終於點頭:“你們過去吧。林師兄,此事我自會向師尊說明。”
“你!”林軒氣得臉色鐵青,但慕容清在門中地位特殊,實力也不弱於他,真要動起手來,他未必能討到好,且會徹底撕破臉。他狠狠瞪了劉鎮東一眼,又看了看慕容清手中的丹藥,眼中兇光閃爍,最終冷哼一聲,側身讓開半步,但手中劍依舊緊握,顯然並未完全放棄。
劉鎮東不再猶豫:“走!”
燕紅綃扶住他,韓鐵山背起石柱,柳雲和赤練帶著影刃,眾人快速從林軒和慕容清之間的縫隙穿過,衝出了裂縫!
裂縫外,是一片陡峭的山坡,下方林木茂密,遠處可見連綿山脈。他們終於脫離了地下溶洞!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就在他們衝出裂縫的瞬間,下方斜坡上,因劉鎮東靈力不繼而徹底消散的火雲處,一道黑影如同附骨之疽,貼著巖壁疾射而出,正是玉扇公子!他竟拼著被殘餘火焰灼傷,也要追出來!
“想跑?留下傳承!”玉扇公子面目猙獰,獨臂一揚,最後三根幽藍的“腐髓針”呈品字形射向劉鎮東後心!他已是強弩之末,這是最後的瘋狂一擊。
。滾石山得撞軀的大巨,出追著吼怒,懾威焰火去失蜥地甲巖。來出了衝著喝呼也,失消焰火見人等團狼,溶,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