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天機閣,御空向北而行。燕紅綃的同心玉始終溫熱,冰魄仙子殘魂在識海中示警:“幽泉老祖雖敗,其殘魂恐已遁入北境‘萬妖山脈’,那裡有上古兇獸窮奇的巢穴,怕他要去喚醒那畜生。”劉鎮東握緊混沌裂天劍,劍身因吞噬魔源而泛著淡淡金芒:“北境兇險,但總要有人去探路。”
韓鐵山扛著開山斧,斧刃在風中嗡鳴:“俺們人多,怕啥窮奇!”冷月雙鉤纏在腰間,指尖凝著寒氣:“俺的鉤,專鉤妖獸筋骨。”紫璃的劍身《太虛涅盤經》符文微亮:“《太虛涅盤經》能辨妖邪之氣,路上我留意異常。”萬劍歌焚天劍斜背身後:“俺爹的事剛了,這窮奇要是敢作亂,俺燒了它的窩!”
三日後,行至“青鸞谷”,忽見谷口一名綠裙少女跌跌撞撞奔來,髮髻散亂,滿臉驚恐:“各位仙長救命!靈犀閣遭魔修襲擊,三位長老被困‘幻心陣’,求你們救救他們!”她遞上一枚刻著“靈犀”二字的玉牌,玉牌溫潤,隱有靈力波動。
徐磷竹杖輕點玉牌,銀色光點滲入紋路:“玉牌是真的,靈犀閣確有其地。”石守心皺眉:“幻心陣是上古兇陣,能亂人心神,姑娘如何逃脫?”少女低頭啜泣:“我躲在密道,親眼見魔修用黑氣破了閣門……”
劉鎮東略一沉吟,看向眾人:“靈犀閣是中州正道,不能見死不救。”燕紅綃微笑點頭:“我與你同去,同心契能護你心神。”紫璃收劍入鞘:“我也去,若遇幻陣,我能辨虛實。”
眾人隨少女入谷,行約十里,見一座竹林掩映的樓閣,匾額上書“靈犀閣”,卻大門敞開,院內寂靜無聲,唯有竹葉沙沙作響。少女指著後山:“長老們在‘靜心殿’被困,我去引開魔修!”說罷轉身欲跑,卻被燕紅綃拉住:“你留在這,我們去救人。”
靜心殿內,三名白髮長老被黑氣鎖鏈捆在柱子上,面色痛苦。為首的長老見到劉鎮東,急呼:“快走!這是幽泉老祖的‘幻心陣’,進來就出不去了!”話音未落,殿外傳來少女的笑聲:“劉鎮東,你果然來了!”
少女緩步走入,綠裙已換成黑袍,臉上笑容詭異:“我是幽泉老祖的分身‘魅’,特意引你們來試試這幻心陣的威力。”黑袍長老突然撕下人皮面具——竟是另一具分身!三名“長老”同時出手,黑氣鎖鏈如毒蛇般射向眾人!
“小心!”韓鐵山開山斧劈斷鎖鏈,土黃罡氣震退長老。冷月雙鉤鉤住少女手腕,寒氣凍住其經脈:“俺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紫璃劍尖直指長老眉心:“他們的靈力是假的,全是魔氣凝聚!”
混亂中,燕紅綃的同心玉突然發燙,冰魄仙子殘魂虛影浮現:“公子,這是幻陣!我們看到的‘靜心殿’‘長老’全是假的!”劉鎮東識海星圖急轉,混沌古印金光暴漲——眼前的樓閣、竹林、長老,竟如鏡面般碎裂,露出真實的山谷:這裡根本沒有靈犀閣,只有一座佈滿噬道者符文的黑色祭壇!
“哈哈哈,終於識破了!”魅的分身狂笑,“幻心陣的精髓,就是讓你們相信自己看到的‘真實’!現在,祭壇上的‘窮奇精血’就要醒了,你們都得成為它的祭品!”
祭壇中央,一滴暗紅色精血突然沸騰,化作一頭巨獸虛影——正是上古兇獸窮奇!它雙目赤紅,獠牙如刀,張口噴出黑色火焰。韓鐵山怒吼著揮斧,斧影卻被火焰吞噬:“這畜生的火能燒靈力!”冷月雙鉤鉤住火焰,寒氣卻被瞬間蒸發。
“用《混沌霸天訣》的‘吞靈篇’!”劉鎮東大喝,混沌裂天劍青光化作漩渦,竟將火焰盡數吸入劍身!窮奇虛影吃痛,咆哮著撲來。紫璃的《太虛涅盤經》劍光織成光網,纏住其四肢:“紅綃,凍它七寸!”燕紅綃冰魄劍氣如瀑,寒氣凍住窮奇心口。
萬劍歌趁機突進,焚天劍赤焰暴漲:“看俺燒了你的精血!”赤焰與冰魄寒氣交織,竟在窮奇虛影上凝出“火冰雙極印”,將其死死釘在祭壇上。劉鎮東抓住機會,混沌裂天劍刺向精血——
“混沌霸天·破幻歸真!”
劍身金光暴漲,識海中《混沌霸天訣》新領悟的“破幻篇”口訣運轉,竟將窮奇精血與幻心陣的魔氣一同震散!魅的分身慘叫一聲,化作黑氣欲逃,卻被燕紅綃的冰魄劍氣凍住,紫璃的劍光補上一擊,徹底湮滅。
祭壇崩塌,山谷恢復原樣,哪有什麼靈犀閣,只有一片荒蕪的草地。徐磷竹杖點地,銀色光點驅散殘留魔氣:“這幻陣能模擬任何場景,若非識破核心,我們真要被困到死。”
劉鎮東望向北境萬妖山脈的方向,混沌裂天劍金芒更盛:“幽泉老祖想用窮奇對付我們,卻不知我們已能破他的幻陣。北境之行,勢在必行。”燕紅綃微笑:“人多不怕,走吧。”
眾人離開山谷,天際烏雲漸散,露出一線晴空。劉鎮東知道,窮奇的威脅仍在,但此刻他有並肩的夥伴,有更強大的功法,更有逆襲到底的決心——無論幽泉老祖還有什麼陰謀,他都能一一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