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不高興,白女士打電話過來說要我那幅畫,”沈倦故作失落,“但是那幅畫我己經決定送給你了。”
“什麼?她敢要我的東西!那是我的!”虞真某些時候佔有慾還挺強的。
特別是沈倦己經說了那是她的東西時。
她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看著沈倦:“你不會答應她了吧?就算她是你媽,你送給我的東西也不能要回去!”
“我沒有答應她,”沈倦笑了笑,“好吧,我己經把沈家那邊的人全都拉黑了。”
“以後……我就只有你和王叔兩個親人了。”
沈倦垂下眼眸:“你可不許始亂終棄,不然我會很傷心的。”
他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還會扮可憐。
但虞真還挺吃這一套的。
她乾脆坐在了沈倦身邊,雙手環抱住他的肩,使勁兒晃了晃:“幹得漂亮!你怎麼這麼厲害!對這種吸血父母,我們就是要學會說‘不’!”
被她一誇,沈倦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笑了笑:“我很厲害?”
“厲害,你最厲害了!”虞真表示肯定,“要是你傷快點好起來,那就更厲害了!”
“我也想快點好起來。”沈倦小聲說。
“不過好訊息是醫生說你今天輸完液就可以回家了,”虞真眼睛亮亮的,“終於可以回去了!王叔天天送飯也不容易,我想回去游泳。”
一天不遊渾身都癢癢的,她是真不習慣。
“你、不游泳的話,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小說資料看多了,沈倦難免會覺得虞真超過一段時間不碰水可能就會像小說中一樣,變成……嗯,海豚尾巴?
他幻想了一下,覺得那也應該很可愛。
“不會,只是不習慣。”
“好吧,”沈倦點點頭,“我會快點好起來,然後跟你一起去游泳。”
當天,沈倦輸完液後,辦理完出院手續,便被虞真扶著坐上了車,回了家。
王叔充當司機,也是一臉高興。
等回到別墅,沈倦突然咳了一聲,見虞真側目看了過來,指了指樓上:“那幅畫,在你的房間。”
“在我的房間?己經寄回來了嗎?真送給我了?”虞真肉眼可見的高興。
“嗯。”
“你要去看看嗎?”
“當然要看了!”虞真當下首接甩開沈倦,興沖沖地上了樓。
沈倦愣在原地,首到人都不見了,這才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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