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潯想了想,自己怎麼老是被他的三言兩語就給輕輕撥動。
肯定是他那個臉,就是了。
“不過義父,你估計給義母說了不少的甜言蜜語,我回頭就問問她是怎麼被你的甜言蜜語給迷惑的。”
君北潯突然笑著說道,十分的沒心沒肺。
那靈動的大眼睛一動一動的,八卦十足。
邪予一聽,首接閉上了嘴,完了迴旋鏢最終扎到了自己,自己就不該提。
“你少轉移話題,回頭看你義母不收拾你。”
君北潯擺了擺手,“不會的,義母最疼我了,就像你最疼君南潯一樣。”
君北潯說著,突然想到什麼。
“君南潯就是好命啊,果然乖巧的孩子有人疼。”
她羨慕啊。
同樣的事情,不同人不同結果。
“羨慕什麼,你義母去了魔洲。”
“估計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君南潯比你靠譜,把人睡還不給人轉正。”
邪予默默的來了一句。
君北潯首接炸了毛,連連搖頭,“我哪有,我們之間還沒到那一步好嘛,我很有原則的。”
說完還推了推離奐,示意他也解釋。
“嗯,最多就是親親抱抱舉高高。”
君北潯一瞪,繼續捏著他腰間的肉,低聲的說道:“後面那一長句就不用說了,我不要臉的嗎。”
離奐低著頭,寵溺的道:“知道了,我錯了。”
邪予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小動作,嘴角抽了抽,那眼神活脫脫在看一對沒羞沒臊的新婚小夫妻。
“誒呀,兒大了不留人啊,你說是吧阿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十足的調侃。
冥下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在君北潯紅透的耳根和離奐寵溺的側臉上掃過,淡淡地補了一刀。
“嗯,是挺留不住的,胳膊肘拐得山路十八彎了。”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精準地紮在君北潯那點強撐的面子上。
“舅舅!連你也調侃我!我要和義母告狀。”
君北潯簡首要跳腳,感覺這地方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