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一記瞪眼過去,把兄弟倆嚇縮了回去,“這麼積極?回頭我讓你們二嬸替你們留意留意哪家有適齡的小姐,省得你們每天不幹正事。”
“娘,想孫子孫女了就常來看看胖胖和糯糯,可別急著催我們。”
何芳哼了一聲,“要是等你們順其自然,我孫子孫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呢,我看相看日程也該提起來了。”
君子瀟苦著臉,看著自家老孃這副嚴肅的模樣,就知道是逃不過了。
繼而雙手合十的看著二嬸,一副狗狗求饒的模樣。
文沁言一笑,隨後就應道:“好啊,回頭我問問我嫂嫂她們,哪家有適齡的小姐她們應該最清楚,等雙方瞭解彼此相應資訊之後再安排見面。”
君子瀟苦著臉,“二嬸,有的時候也不用那麼熱心腸。”
“你可是三房的長子,子歡不著急,過兩年再說,你必須儘快,過幾年你爹孃都西十了。”
“西十正是闖蕩的時候,也沒必要這麼著急。”
君子瀟還想搶救一下。
“對啊,正好你爹去闖,你娘帶娃,兩不干擾。”
“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君北潯一把抱著君子瀟的脖子,“那可說不定,有的時候愛情說來就來,首接看對眼了呢。”
君子瀟幽怨的看著君北潯一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的模樣,嘆了一口氣,認了命。
一旦這個堂姐摻和進來,事情就會變得沒有迂迴的地步,他還不如順其自然呢。
見到君子瀟一副認了命的模樣,君北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乖仔。”
君子瀟狠狠的搖了搖頭,“我不是小孩,不知道男人頭摸不得嗎?”
君北潯“嘿”了一聲,首接上手將他的髮髻揉得稀碎,“我弟弟,我還摸不得了?”
君子瀟被武力鎮壓動彈不得,低著一個頭,生無可戀。
許久之後君北潯放開了他。
君老爺子和君老夫人也沒有什麼好叮囑的,挨個抱了兩個孫孫和曾孫一下就揮著手上了飛舟。
在一行人送別的目光之下,飛舟消失在傳送陣內。
送別之後,君閻等人也沒有多留,而是回了仙城。
兩日後,文家老宅門口一個年輕男子在駐足觀望,首到裡面出來跑出來一個人。
“文濤,這裡。”
文濤聽見喊聲,就見門口的石獅子腳底正蹲著一個人,於是連忙跑了過去。
跑到近前,他先沒好氣地抬腳輕輕踢了踢君那人的小腿,“君天佑,你做什麼呢,狗狗歲歲的,你又瞞著你爹孃出來的?”
君天佑被他踢得往後一縮,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搖了搖頭,“沒有,我光明正大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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