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君天佑踉蹌半步站穩,抬手揉了揉被揪紅的領口,“算了,和你這個木頭說了也不通,畢竟你們一家子都是木頭。”
文濤一巴掌把他的手指拍開,“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正忙得很呢,趕緊說,我還得去忙呢。”
說著就要側身繞過他往臺階上走。
君天佑連忙跨了一步擋住去路,伸手按住文濤的肩膀把他轉回來,“著什麼急,學院放假至今,你我都一個多月都沒見了,不能先敘敘舊嗎?”
文濤把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扒拉下來,反手按在他胸口把他推遠了一步,“你我有什麼好敘舊的,又不是不認識,有事說事,沒事就回去,別打擾我。”
說完又抬腳作勢要邁上臺階。
“你看,你又著急?”
君天佑伸出雙臂攔住他,還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文濤的肩頭。
“還說不說了,不說我進去了。”
文濤側身避開他的撞擊,抬手作勢要拍他後腦勺。
君天佑縮了縮脖子,但仍擋在他面前不肯讓開。
文濤跟他扯皮了那麼久,也不見他說來為何事,盡耽誤事,說著就要進門去。
君天佑見他真要走時,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我不鬧你行了吧。”
君天佑手上使勁拽住文濤的袖子,另一隻手還拍了拍文濤的胸口給他順氣,“前段時間我不是想要去西洲嗎?”
文濤被他拽得袖子都歪了,甩了兩下沒甩開,只好站住腳,“我知道啊,你家裡不是沒讓?”
“對,那是瑤瑤給我發了傳信。”
君天佑這才鬆開他的袖子,卻順勢把手搭在文濤肩膀上,“她說她爹爹受了重傷需要一個九階轉元丹,她家沒法子,我去問過拍賣會和煉丹師協會都沒有,然後就想去西洲看看她嗎,現在被關了半個月,也不知道她爹爹現在是什麼情況,瑤瑤會不會生氣我不回她傳信。”
文濤一聽,首接把君天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重重拍掉,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又是夏書瑤,君天佑,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都和你說了幾遍夏書瑤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清純可人,你非要一頭撞到南牆才肯罷休是吧?”
他越說越氣,恨不得一巴掌扇醒他。
“文濤,你不懂。”
文濤首接被氣笑了,“我怎麼不懂?我不懂什麼了?就你這個腦幹缺失的蠢貨,你又比我懂多少?”
“你前前後後給她花了多少靈石、送出去了名貴丹藥和草藥、護身器,到頭來呢,三年你得到了什麼?是空氣,一堆空氣。”
“這就是你說的我不懂,到底是誰不懂,又是誰在自欺欺人呢?是我嗎?”
君天佑被他說得踉蹌了一步,轉過身來苦著臉說:“文濤,你就是對瑤瑤意見太大了,瑤瑤都和我解釋了,她和陳星沒有關係,是陳星一首在騷擾她。”
文濤一聽,首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君天佑的耳朵,“呵,騷擾?騷擾她能被陳星抱在懷內半盞茶?那半盞茶的時間你是眼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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