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鄰居全是親眼見證的明白人!
大家看著許母蠻不講理、恩將仇報的醜態,再聯想許家一輩子重男輕女、苛待閨女的破家風,個個心裡透亮、人人都替顧家不值。
眾人主動集體作證:許家向來寵子虐女、自私偏心,若不是顧家常年好心接濟,許佩茹根本長不大。如今他們自己作死惹禍,反倒汙衊好人、顛倒黑白,實在太過惡劣!
鄰里證詞鐵證如山,徹底堵死了許家最後一絲求情、減刑的路。
上級這下徹底看清了:這家人不僅思想落後、家風敗壞,還死不悔改、態度惡劣!
為了整頓風氣、破除陋習、嚴肅政策紀律、震懾全城,上級直接決定從重從嚴處理,把許家當成全區典型反面案例,公開嚴懲、殺雞儆猴!
一紙正式處分通知下來,直接宣判了許家徹底垮臺!
官方處罰清清楚楚、半點不留情:
許父直接被國營工廠開除,所有工資、福利、工齡、退休待遇全部清零,終身列入失信名單,永遠不得錄用!
許家夫妻連同沒結婚的孩子全部下放偏遠鄉下,長期勞動改造、強制思想再教育,好好改造一身的封建陋習和自私心性!
另外,當初許家狠心截留、專門留給兒子的所有糧食、布料、工業券、各類物資,全部被官方盡數收繳,一分不留。
這些物資統一歸入知青專項儲備庫,專門用來幫扶那些踏實肯幹、家境清貧、真心響應號召下鄉的老實知青。
街道居委會把完整的處分通報,長期貼在大街宣傳欄最顯眼的位置,白紙黑字、條條列明,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許家的下場。
許家徹底翻車、落得人人唾罵的下場,紅旗大隊的農活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往前過。
許佩茹安穩休養了好幾日,夜裡有棉被禦寒,每日能領到足量粗糧果腹,不再挨餓受凍,之前被凍餓透支、累到暈厥的身子,總算慢慢緩了過來。
臉色不再是嚇人的慘白,精氣神也一點點回攏,只是身子依舊虛弱,沒法幹太重的農活。
她之前暈倒麥地裡的事,全隊上下幾乎都傳開了。
一直注意她的陳墾,也在第一時間就聽說了訊息。
趁著全體知青上工的空檔,他特意繞路跑到村外的野坡,精心摘了一大束五顏六色的野山花,看著鮮活又熱鬧。
隨後他咬了咬牙,從家裡摸出一個圓滾滾的水煮蛋,小心翼翼揣進懷裡,特意收拾得乾淨利落,才慢悠悠往知青點走去。
輕輕推開知青點的木門,陳墾一眼就看見靠在床頭靜養的許佩茹,語氣立刻放得溫柔體貼,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許同志,聽說你累得暈倒了,身子好些沒有?還難受不?”
許佩茹抬眼看見他,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湧上久違的暖意。
自打下鄉以來,沒人惦記她、沒人關心她,人人只顧著自己的日子,誰也不曾真心問過她半句冷暖。
她害羞的輕輕點頭,低聲回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虛,沒大礙了。”
陳墾順勢走到床邊,把手裡的野花輕輕放在床頭,又掏出溫熱的水煮蛋,遞到她面前,笑容溫和無害:“鄉下條件差,沒什麼好東西,這雞蛋你拿著補補身子。剛大病一場,可不能虧著自己。”
溫熱的雞蛋、鮮活的野花,還有這般細緻溫柔的叮囑,瞬間戳中了許佩茹的心窩。
她孤身一人背井離鄉,在這苦寒貧瘠的鄉下受盡磋磨,嚐遍了冷眼、飢餓與委屈,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實意待她。一時間鼻尖發酸,心裡暖得發燙,眼眶都微微泛紅。
這是她來到紅旗大隊、墜入低谷之後,唯一感受到的溫柔與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