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九是他們。”
柴妙妙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永珍宗代宗主不宣戰,也不正面來犯,就是不停地在外圍製造摩擦,劫掠資源,把那些小礦小田一塊一塊蠶食掉。這樣一來,就算我們想追究,也抓不到把柄。”
她頓了頓,抬眼看著林小飛,神色裡帶了幾分鄭重:“我爸的意思是,這段時間你儘量少下山。永珍宗那邊既然敢在外圍動手腳,難保不會對你動手,萬一他們對你使什麼陰招——”
“怎麼?”林小飛微微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怕我出事?”
柴妙妙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耳根蹭地紅了,聲音卻猛地拔高了幾分:“我可不是擔心你,我是怕你出了事,宗門少了一個實力強悍的外門長老,到時候永珍宗只會更加肆無忌憚,無極門也會岌岌可危!你可別自作多情!”
她說完,又覺得這番話說得太過欲蓋彌彰,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林小飛笑了一聲,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
柴妙妙聽他這麼說,這才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幾分:“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我爸那邊已經在安排人手,加強那些靈礦和藥田的佈防了,短時間之內應該還不會出大事。”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小飛就返回了靈藥山。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靈藥山平靜得很。
賀元白三人除了在藥園裡忙忙碌碌,就是在丹房煉丹,倒也各有長進。
裴今朝則每日準時去找柴妙妙對練,林小飛偶爾也會指點她幾句劍招的變式,讓她獲益匪淺。
這日傍晚,裴今朝剛回來,就聽宋惜文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長老!裴姐姐!玄冰谷的那位於聖女又來了!”
“又來了?”
林小飛聞言挑起眉梢,“她來得倒是勤快。”
裴今朝看了他一眼,笑盈盈地說:“上次是來挖牆腳,這次不知道她又想做什麼,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又不是沒有見過,哪用的著迴避?一起見吧。”
林小飛如此說道。
不一會,於沛珊就走進洞府。
這次她沒有戴面紗,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清減了不少,眉間也添了一抹淡淡的倦色,想必最近玄冰谷的日子也不大好過。
“林道友,裴姑娘。”她微微欠身。
林小飛在石凳上坐下:“說吧,這回又是什麼事?”
於沛珊在他對面坐下,輕笑了一下:“道友還真是個急性子,也罷,那我就直說了,我剛得知了一個關於林道友的訊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一聽?”
裴今朝一聽,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祥預感。
看於沛珊的表情,這應該不是什麼好訊息吧?
林小飛顯然也跟裴今朝想到一塊去了,他嗤笑一聲:“不會是永珍宗那位代宗主,在籌備一個針對我的斬首計劃吧?”
“不愧是林道友,真是一猜就中。”
於沛珊有些意外地說,隨即點了點頭,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代宗主也知道,正面硬拼不一定是你的對手,甚至還有可能讓永珍宗又損失幾位金丹期長老,這代價永珍宗也承擔不起,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