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飛一揮手,將橫笛和曲風的儲物袋收進儲物戒中,又轉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經徹底沒了聲息的屍體,一道金色火焰從指尖湧出,落在曲風身上。
火焰迅速蔓延,幾息之間便將屍身吞噬殆盡。
“想殺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
林小飛說罷,便朝廳堂另一側走去。
剛走了沒兩步,腳下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震顫。
那震顫並不劇烈,但頻率極高,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底深處快速移動。
林小飛停下腳步,側耳聽了片刻,那震顫便又消失不見了。
他沒有深究,繼續向前走去。
穿過一條斜向上的窄道後,林小飛終於重新回到了地面。
面前是一片密林,樹木高大,枝葉遮天蔽日,只在縫隙中漏下幾縷昏暗的天光。
他正分辨著方向,忽然察覺到左前方傳來一陣靈力波動的餘波。
林小飛腳步一錯,朝那個方向飛速掠去。
穿過幾棵巨大的古木,前方地勢微微下陷,形成一個淺淺的凹谷。
谷中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到兩道身影正在一片陣法的光幕中左支右絀地閃避著。
那陣法呈圓形,邊緣由八道暗金色的光柱構成,彼此之間有細密的靈力絲線相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牢籠。
陣中不斷有鋒利的風刃凝聚成型,從四面八方劈向被困之人,速度極快,角度刁鑽,幾乎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林小飛看了一會,這才發現被困的正是崔谷主和於沛珊師徒倆。
巧了不是?
崔谷主此時面色蒼白,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身上的衣裙已經劃破了數道口子,露出底下細密的血痕。
她的靈力護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顯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於沛珊有崔谷主的庇佑,稍好一些,但也已經狼狽不堪,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勉強擋下了幾輪風刃,卻還是被一道刁鑽的風刃在肩頭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洇溼了大片衣料。
“師父,陣法核心在東南方向那根光柱的底部——”
於沛珊急促地說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喘息。
“我知道。”
崔谷主咬了咬牙,抬手凝起一道冰藍色的靈力,正要朝那個方向轟去,便見一道金光從陣外激射而至,精準地撞在其中一根光柱上。
“轟——”
暗金色光柱應聲碎裂,化為漫天光屑四散飛揚。
陣法其餘七根光柱劇烈閃爍了幾下,像是失去支撐的骨架一般接連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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