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胡柏茵獨自一人駕車,來到了郊外。
傅至琛在四十分鐘前,發了一個定位給她,讓她直接到這個地方來,胡柏茵就駕車過來了。
當胡柏茵到達後,就見到了傅至琛穿著黑色的外套,靠著一棵大樹。
今晚的傅至琛沒戴眼鏡,比平常戴眼鏡的他看起來更加的果斷。
“胡律師速度挺快,沒超速駕駛吧?”
傅至琛笑著問了一句。
胡柏茵淡淡地開口。
“陳成文拒絕了我當他的律師。”
胡柏茵找了個藉口,說是他們律所每月都有名額,可以幫一些人免費辯護,可陳成文直接拒絕了。
“小事,來,胡律師,我讓你見個人。”
傅至琛示意胡柏茵跟著他。
在另外一棵大樹上,一個人被綁著,口中被人塞了一塊布。
胡柏茵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之前激她去參加宴會的夏玲玲。就是夏玲玲,害得她喝下了那瓶有問題的水,讓她經歷了那一晚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噩夢。
夏玲玲見到胡柏茵出現,立即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好像在向她求救。
“胡律師,我提前幫你問過了,夏玲玲收了人家十萬元,就負責讓你參加那個宴會,那天你暈倒了,她看到了,還任由別人把你帶去了房間。只是,她不知道是誰給了她十萬元。”
傅至琛的嘴角掛著一個弧度,就像在講述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一樣。
胡柏茵一聽到這話,立即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夏玲玲一巴掌。
“賤人,你竟然為了十萬元,害了我。”
夏玲玲的臉頰疼得厲害,她奮力地搖著頭,只求胡柏茵能夠放她離開。
她後悔了,為什麼要為了十萬元,就幫著別人把胡柏茵給弄暈了,現在,她感覺她的性命快要保不住了。
“要我幫你嗎?”
傅至琛掏出一把彈簧刀,在胡柏茵的面前晃了晃。
胡柏茵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天晚上,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場景,她就這麼被許多人折磨了一個晚上。她要找人去哭,都怪夏玲玲。
她想也不想,從傅至琛的手裡接過匕首,狠狠地朝著夏玲玲的腹部捅去。
夏玲玲疼得不停地掙扎著,可胡柏茵沒有停手。
一下、兩下、三下……
夏玲玲溫熱的血,濺在了胡柏茵的臉上,她才停了下來。
她一轉身,才發現傅至琛一臉笑意地站在一旁,看著她不停地捅向夏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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