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牧羊十九載。
當初下令囚禁他的鞮侯單于已經去世，漢武帝也是。
他也從一個意氣風發的使臣，逐漸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
他彷彿被人遺忘在人跡罕至的北海，只剩一根光禿禿的旄節為伴。
他抹了抹眼淚，拿起一根燒完的木炭。
接著撕下一截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在上面寫道：
“渴飲雪，飢吞氈，蘇武牧羊北海邊。心存漢社稷，旄落猶未還......”
他將這截寫滿字的衣服系在一隻大雁腿上。
這隻大雁，是他好不容易打到的口糧。
現在，卻是他的全部希望！
......
乾隆默默唸道：
“庚子賠款......”
他顯然想到了什麼。
然而片刻之後便是滿面怒容。
“鄧老，錢老，這一個兩個的。”
“用著我大清的資源，在我大清執政時，為什麼不回來？”
“反而是大清亡了才回來！”
“如果他們回來報效我大清，給大清研製出核彈，我大清還至於怕那些西洋猴子嗎？”
“我大清會滅亡嗎？至於後世所不齒嗎？”
和珅看著乾隆面色不虞，立馬出聲：
“萬歲爺，莫要氣壞了身子。”
“咱們大清那個時候，這些留學生都還沒出生呢！”
乾隆冷哼一聲。
“他是第六屆留學生，前面還有五屆！”
“這些人呢！死哪去了？”
和珅不吱聲了，他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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