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辛苦你了。”愛莉希雅見狀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蹲下身,指尖輕輕攬住伊甸的胳膊把人往懷裡帶,她的手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觸到伊甸汗溼的肩背時特意放輕了力氣,把人半扶半抱地攬起來,讓伊甸軟得沒力氣的腦袋靠在自己肩頭。
指尖順著伊甸汗溼的發頂順了順,愛莉希雅低頭看著懷中人眼下濃重的青黑,嘴角彎了彎卻帶著點軟乎乎的心疼,抬眼衝還站在原地摳衣角的帕朵抬了抬下巴,聲音甜悠悠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接下來就交給帕朵吧,好好的休息一下。”
“愛莉姐?!”
帕朵剛抬起來準備偷偷往門口挪的腳猛地頓在半空中,整張臉皺得像被揉過的糖紙,眼角都垮下來了,看著愛莉希雅的眼神活像被背叛了似的,欲哭無淚的嘴角都在發顫——她剛才都盤算好了,等愛莉扶著伊甸去休息,自己就藉著倒髒水的由頭溜去倉庫躲兩個鐘頭,這下倒好,直接被賣了個乾乾淨淨。
她縮著脖子往後蹭了小半步,手指頭摳著浴袍的繫帶都快把布摳破了,耳尖尖卻憋得通紅,嗓音細得像蚊子哼,可憐巴巴地看向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零:“老闆...請,溫柔一些...” 話說完她都快把眼睛閉上了,一副要被拉去祭天的慷慨赴死樣,連尾巴尖都耷拉下來了。
零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縮頭縮腦的模樣,又看了看愛莉希雅懷裡睡得沉的伊甸,忽然忍不住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行了,不折磨你們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最開始哭喪著臉說不想折騰人的是自己,被眾人圍著撒嬌鬧著要放鬆的也是這堆人,怎麼鬧到最後,反而像是他是什麼欺負人的大反派了?
可能也是自己憋屈的太久了,好不容易可以發洩一下,一不留神沒有留手。
“真的嗎?”帕朵喜出望外的看著零,但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落寞。
一時之間零都有些懷疑帕朵是不是覺醒出什麼了....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帕朵心有餘悸的看著昏迷的眾女,實在是不想繼續堅持下去了。
真是的為什麼蛇姐扛不住了可以直接
“嗯,而且...出來這麼久,也該回過訊息了。”零有些尷尬的說道。
自己精力有些過於充沛了。
該不會以後真的需要...
“帕朵。”
“啊...對,老闆其實人家還是沒有吃飽。”帕朵豁出去般的說道。
“嗯...”
“怎,怎麼了...”帕朵被零看的有些心虛。
“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怎麼會呢哈哈...”
“難道零你說堅持不住了嗎?”愛莉希雅挑釁般的說道,嬌軟的身軀貼在了零的手臂之上。
“激將法是沒有用的。”零對此意志十分的堅定。
“真的嗎?”
“靈族,看我降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