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說田螺只能餵鴨子了,其實人也是可以吃的,只是你們不會做而已。”說完便沒有再理會他們,拉著安子恆朝前面走去。
安東生正在自家玉米地裡除草,遠遠地看見安然倆人,還以為看花了眼,待他們走近再看,才確定是安然和安子恆,“爹,你除完草了嗎?”
“還有一點點,你們這是幹嘛去呢?這大熱天的還提了個水桶。”安東生放下鋤頭,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爹,聽趙大娘她們說水田裡的田螺很多,我跟恆兒想來拾點回去炒來吃。”安然指了指一旁的水田,笑著解釋道。
“田螺?那東西不都是用來餵鴨子的嗎?家裡也不是沒肉啊,吃那東西幹啥?”安東生眉頭微皺,顯然不解。
“爹,您可別小看這田螺,處理得當了,味道可鮮美著呢!”安然眨巴著大眼睛,一旁的安子恆也連連點頭,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安東生聞言,沉吟片刻,“好吧,既然你們想吃,那爹去幫你們抓吧,水田裡滑,你大著肚子就別下田了,就在田埂上等著。”安東生最終妥協。
幾人找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安東生挽起褲腿擼起衣袖就下了水,安子恆見狀,也跟著下去了。
田螺都是在水下的泥土裡,漁網根本就用不上,只能靠手在水下摸,也確實如趙大娘她們說的,田裡的田螺多得很,沒一會父子倆就抓了小半桶。安然站在田埂上,看著兩人摸田螺的樣子,很想也下去過一把摸田螺的癮,奈何正如安東生說的,田裡滑得很,自己挺著孕肚下去還是有風險的,也就歇了心思。
這邊的田螺很大,而且看起來還很肥,做出來一定很好吃,想起那香辣的味道,安然不禁嚥了咽口水。
安東生抬頭,正好看到了安然咽口水的動作,不禁有些好笑又很好奇,“然兒,田螺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看到自家爹好奇的模樣,安然點了點頭,“當然了,爹,這辣炒田螺最是下酒,不信回去我做給你嚐嚐就知道了。”
安然想起在現代農村下田摸田螺的時候被吸血蟲叮的經歷,忍不住提醒道,“爹,然兒,這田螺有水蛭,你們可得小心些。”
安東生把摸到的田螺放進桶裡,“哈哈,也就你們女孩子會怕那東西,爹可不怕,那東西怕火,用火摺子一燻就掉了。”
一旁的安子恆聽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還小,他也怕啊。
父子倆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摸了滿滿一桶的田螺,看著桶裡泥乎乎的田螺,安然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田螺了,突然好懷念以前吃的辣炒田螺啊。
安東生提著田螺上了田埂,穿上草鞋,拉著安子恆去水渠裡把手洗乾淨,走到安然身旁笑著說道,“你們在這等爹一會,爹去把鋤頭拿來就回家吧。”
沉思中的安然回過神來,看了看滿臉慈祥的安東生,“嗯!去吧爹,我們在這裡等你。”等安東生扛著鋤頭回來,提上田螺就往家走。
幾人在稻田中穿梭,經過來時的那條路,孩子們已經不見了,估計是今天收穫不錯,早早就回去了。
還沒到家,就見趙大娘挎著個籃子迎面走了過來,安然忙打招呼,“大娘,這是幹嘛去呢?”
“呵呵,我去挖了點野菜,拿來喂家裡的雞鴨,這一天天的光吃米糠咱也喂不起啊!”說完見安東生手裡提著的一桶田螺,“呦,今天收穫不錯啊,摸了這麼多田螺。”
“呵呵,家裡孩子說要嚐嚐,這不就去田螺抓了點嘛。”安東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早上聽安然說田螺美味,下午我也叫我家老頭子去摸點來,按照你說的法子試一試。”趙大娘笑著提了提籃子,催促他們趕緊回家去,自己也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幾人回到家後,安東生找了個大木盆,把田螺泡在了裡面,安然進廚房找了一把生鏽的菜刀放了進去,劉慧娘和安東生見狀,滿是不解,“然兒,你往盆裡放把菜刀幹啥呢?”
“娘,書上說這樣可以讓田螺更快把裡面的泥吐乾淨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試試。”安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書上的東西就是厲害......”劉慧娘信以為真,她把剛從地裡拔回來的小白菜放到井邊,蹲下身子洗起菜來。
“娘,中午吃啥?”安然去廚房拿了個小的木盆出來,準備晚上先炒一盤田螺肉吃下。
“娘蒸了雞蛋羹,再打個青菜湯就可以吃飯了。”自家種的青菜不怎麼髒,劉慧娘洗了兩遍就好了,她甩了甩籃子裡的水,就進了廚房準備打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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