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三皇子凌景昭,雖說跟凌啟淵不是一母同胞所出,但凌景昭自小便喜歡琴棋書畫,遊山玩水,對於皇位,他從來沒想過,也不感興趣,因此跟凌啟淵的關係還算不錯,凌啟淵繼位後,直接封了他為景王,賜景王府。同一時間,皇叔凌川被封為義順王朝的攝政王,手握重兵,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放下手中的筆,抬眼看向凌一,“凌一,這個時候進宮,可是出了什麼事?”
凌一單膝跪地,“陛下,攝政王他.....失蹤了!”
“失蹤?怎麼會!”凌啟淵震驚地站起身來,“皇叔向來謹慎,怎麼會無故失蹤,可有什麼線索?”
凌一搖頭道:“不是無故失蹤,我們一路跟著主子出了京城,前往北國邊境想秘密調查邊境叛亂的事情,一開始都挺順利的,但在回程的途中就遭到了北國殺手的追殺,因為殺手人數太多,我們的人和主子被分散了,等我們處理完殺手順著主子留下的線索尋過去的時候,卻沒尋到主子的蹤跡,我們又在附近找了一天一夜,但什麼都沒發現.....
凌啟淵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攝政王手握重兵,他的失蹤極有可能引發朝局動盪。
“此事切不可聲張,暗中派人徹查。”凌啟淵下令道。“凌一,你留在王府內,對外就說皇叔病了,這段時間要在府裡養病,不宜見人,除非特殊情況,就由你先假扮皇叔......”
凌一領命,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攝政王。而凌啟淵深知此事棘手,北國殺手追殺攝政王,背後或許有北國勢力的陰謀,說不定是想借此擾亂義順王朝朝局。
與此同時,朝堂上已有一些大臣聽聞攝政王“生病”的訊息,開始蠢蠢欲動。有人趁機在暗中勾結,妄圖謀取私利,朝堂局勢漸漸變得緊張起來。
凌啟淵一邊要安撫朝堂,一邊要暗中調查攝政王的下落。他秘密召見了景王凌景昭,將此事告知於他,希望他能幫忙穩住局勢。凌景昭雖不熱衷朝堂之事,但關乎王朝安危,也毅然答應下來。
而正在清水澗的凌川,這天夜裡,又夢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面,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一群身著華服的人,還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的名字。他猛地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絕不簡單,而這一切的真相,或許就藏在那雕龍吊墜之中……
第二天一早,安然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給吵醒的,昨晚半夜起來餵了一次奶,所以今早她起得晚了些。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劉慧娘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安東生正喂著家裡的家禽,凌川正在院子裡教安子恆打拳,自從發現凌川功夫了得之後,安子恆對他就崇拜的很,經常讓他教自己功夫,這不就有了安然現在看到的一幕。
劉慧娘笑著從廚房出來,“都別忙啦,吃早飯咯。”安子恆擦了擦汗,興奮道:“娘,哥教了我好多厲害招式呢!”
“你這孩子,總共也沒學了多久,就說厲害厲害的,以後可得好好學。”
凌川也跟著走進屋,早飯吃的是窩窩頭,配上去年做的梅菜乾,還有昨晚做的果醬,味道確實不錯。
安然吃著梅菜乾,就想到了自己昨天弄回來的那一把馬齒莧,好像還沒動。“娘,那野溝裡還有好多馬齒莧,我們再去弄些回來曬梅乾菜吧。去年曬的差不多吃完了吧。”
劉慧娘眼睛一亮,“成啊,這馬齒莧曬成幹,味道不比用自家種的菜曬成乾的味道差。等吃完早飯,你們就去,我在家看著孩子。”安子恆也在一旁嚷嚷著要去,凌川主動提出一起,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一行人來到野溝邊,只見馬齒莧長得十分茂盛。大家便分散開來採摘。現在正是馬齒莧長得茂盛的時候,很快,幾人帶的揹簍就裝滿了,安然見邊上還有不少的折耳根,又手癢地挖了一大把。
這會,村裡的人陸陸續續都下地幹活了,見他們每個人都背了一大簍的馬齒莧,一個嬸子便打趣道,“安然,你們這是幹嘛呢?割那麼多草幹嘛?家裡雞也吃不了那麼多吧?”
“嬸子,這個不是給雞吃的,我們自己吃。”安然笑了笑。
“自己吃?安然,你們家條件也不差啊,怎麼想著吃這種草呢?”嬸子不明所以。
“嬸子,這個叫馬齒莧,不光家裡雞能吃,我們人也能吃!”安然解釋。
“是啊,嬸子,味道還不錯呢!”安子恆也在一旁說道。
那嬸子明顯不信,這東西都是用來餵雞的,人哪裡能吃,算了算了,也不管了,他們愛吃就吃吧,嬸子於是想,“那行,那嬸子先走了。”說完她就扛著鋤頭一扭一扭地往自家地裡去了。
安然也沒多想,揹著揹簍繼續往家的方向去,凌川看著前面那個嬌小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道,“安然,你是怎麼知道這東西能吃的?”
安然腳步一頓,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呀,之前做了個怪夢,夢裡有人告訴我這馬齒莧能吃,還說了好多吃法呢。”凌川心中一動,想起自己那些奇怪的夢,難道這世間真有這般神奇之事?
回到家後,劉慧娘幫著把馬齒莧洗乾淨之後焯水晾曬,還好這幾天都出大太陽,經過一蒸一曬之後,兩天的時間,馬齒莧就曬成了梅乾菜。安然用折耳根做了一道涼拌菜,又炒了一盤馬齒莧。開飯時,那獨特的香味瀰漫開來。安子恆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馬齒莧放進嘴裡,“好吃好吃!”凌川好奇地也嚐了嚐,讚不絕口。他吃著飯菜,心中卻還在想著安然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