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了,我聽你的。”安然笑了笑回道,回想這段時間凌川對自己,好像確實挺不錯的,她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都覺得挺難得的了。
安東生見她能想得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再說凌川帶著凌二和凌四去了鎮上以後,直接就跟著他們去小院那裡見了其他的手下,這些是凌一安排在這裡專門保護凌川安全的暗衛,自從他們知道找到自家主子之後,就一直想著跟在主子身邊,但後來才知道凌川失憶了,於是大家就蟄伏在了鎮上,一邊留意周邊的動靜,一邊等待凌二的差遣,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這會十幾個暗衛終於見到了自家主子,激動地眼睛都紅了。看著面前跪著的一眾暗衛,凌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身,“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雖然目前我已經恢復了記憶,但並沒有回京的打算,你們願意留在這裡的繼續留在這裡,要是想回京的也可以先回去。”
“屬下等願留下來聽候主子差遣......”沒待凌川說完,下面的人就異口同聲回答。
凌川又擺了擺手,“我今天來鎮上,是有要事要辦,七天後我將娶妻......”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跪地賀喜:“恭喜主子,賀喜主子!不知是哪家姑娘有此福氣?”
凌川嘴角不自覺上揚,“是清水澗安東生的女兒安然。”暗衛們雖有些驚訝自家主子竟要在這小鎮娶妻,但也都明白主子的決定不容置疑。凌川接著說道:“此次娶妻,我不想大張旗鼓,但也不能委屈了她,你們幫我籌備一下婚禮事宜,要儘量周全。”
暗衛們領命,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大家分散開去採買婚禮要用到的物品,等到院子裡只留下兩個守著的暗衛時,凌川把凌二和凌四叫到了堂屋,“我要寫一張婚書,凌二你以最快的速度幫我送回京城,請皇帝幫我做證婚人,所謂的證婚人,就是在婚書下蓋上皇帝的私印,這足以顯示凌川對安然的重視。
凌二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凌川鋪開紙張,一筆一劃認真寫下婚書,字跡剛勁有力,每一筆都飽含著對安然的深情。
“義順皇朝永安年五月十二日,攝政王凌川謹以白璧之誠、鸞鳳之願,娶安然為妻,共締良緣,永結秦晉。
凌川者,皇室宗親,位尊攝政,權傾朝野。然心懷蒼生,情繫社稷,於家國之事,殫精竭慮;於兒女之情,素懷期許。今遇安然,恰似繁星遇皓月,清風逢幽蘭,一見傾心,再念情長。
安然者,農家之女,生於鄉野,長於阡陌。雖無華服之飾、珠玉之輝,然秉性溫良,心性純善,如春日暖陽,和煦宜人;似秋夜明月,皎潔無瑕。其德如蘭,其行若竹,凌川見之,心生愛慕,遂有求娶之意。
今兩姓聯姻,一堂締約。凌川承諾,自結髮之日起,必以真心相待,護安然周全。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賤,皆不離不棄,相伴一生。於朝堂,心懷家國,亦不忘家中佳人;於生活,體貼入微,共度柴米油鹽之樂。
.........”
婚書洋洋灑灑寫了一頁有餘,寫罷,凌川吹乾墨跡,鄭重地將婚書交給凌二,“此事萬分緊急,務必儘快送到京城,交到皇帝手中。”凌二接過婚書,飛身上馬,揚塵而去。
凌川回頭,見凌四還侯在一旁聽候差遣,凌川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隨我去準備嫁衣首飾等物吧,對了,記得帶上銀子.....”凌川有些不好意思地吩咐道,但這也不能怪他,自從昏迷在清水澗後,他身上就沒出現過多餘的銀兩,這會要用錢的時候只能讓手下去安排了。
凌四也不敢拆穿自家主子的囧樣,快速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主子,您看這些夠不?不夠的話我再去安排。”
凌川接過看了看,全是一百一百的銀票,大概有十幾張,差不多也夠了,這小鎮也不像京城,能買到多貴重的首飾,先買幾件用著,等到時候回京再補辦婚禮的時候再給安然補上就可以了。“嗯,先用著吧,不夠再說。”凌川低沉著聲音回道。
“那主子,我們現在就去鎮上逛逛?”凌四問道。
凌川“嗯”了一聲,於是,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門,往鎮上最大的首飾鋪子走去,“主子,鎮上就兩家賣首飾的,一家叫瑞福祥,另一家叫聚寶閣,聽說聚寶閣的首飾樣式更新穎些,咱們去那看看。”凌四建議道。凌川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到了聚寶閣,剛一進門,夥計就熱情地迎了上來:“二位客官,裡邊請,我們這可都是上好的首飾。”凌川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套翡翠首飾上,那翠綠的色澤溫潤剔透。“把這套拿給我看看。”凌川說道。夥計趕忙取下來遞上。凌川仔細端詳,想象著安然戴上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就這套了,再挑幾件搭配的頭簪、耳墜。”凌川吩咐。
挑完首飾,凌川又去布莊選了一匹紅綢做嫁衣,考慮到要是安然自己做嫁衣的話肯定是來不及的,凌川也不捨得讓她費那功夫,於是便拜託了布莊的繡娘幫忙趕製,布莊的老闆娘見有大生意上門,急忙詢問凌川對於款式的要求,凌川想了想,回道,“就按目前最流行的富貴人家用的嫁衣繡制吧,但需得五天之內四天之內繡好,到時候我來取,至於價錢不是問題。”凌川說完就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了櫃檯前,老闆娘看到這麼大面額的銀票,眼睛都亮了幾分。
老闆娘笑呵呵地把銀票收起,“公子放心就好,我一定安排人手四天之內把嫁衣趕製出來。”
得到老闆娘的保證,凌川就放心了,他帶著凌四離開布莊之後就回了小院。








